若只是單獨那雙腳倒也沒什麼好看的。
李蕭衡好歹也是一代戰神,自然不可能落魄到這種程度,對著一個女人的腳看的失神。
可關鍵的問題在於如此強烈的對比,即便是李蕭衡也很少能夠見到過。
一個黑黝黝的女人偏偏生著一雙光滑白淨的小腳。
這種強烈的對比就像是看到了淤泥裡盛開著一朵白蓮花一樣。
確實很容易就會讓人忍不住的多看上兩眼。
房如鳶開始時也沒在意,只是自顧自的走到了李蕭衡的面前。
然後一屁股坐在書桌前,伸出黑黝黝的手掌,拿過桌上的茶水給自己倒了杯茶。
“夫君可要喝些?”
竟是沒有回應。
這讓房如鳶感到有些詫異,一臉狐疑的觀察了一眼李蕭衡。
發現他的視線這個時候竟然是再往下方傾斜。
在看胸?
房如鳶將信將疑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位置,這古人的衣服向來都是裹得很嚴實的。
自己一沒穿低胸裝,二沒墊。
甚至連個輪廓都沒有,能有啥好看的?
房如鳶的視線接著往下,也是注意到了自己那雙光著的腳丫子。
噗!
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她喝進嘴裡的那半口水,竟然是直接噴了出來。
李蕭衡微微一愣,也是匆匆的回過神來。
他趕忙收回視線,同時將自己手中的那本書放在桌案上,略微有些關心的詢問說道。
“夫人這是怎麼了?”
還我怎麼了...
房如鳶臉上的表情極度的鄙視面前的這個男人,內心也是感到極度的無語。
一直以為戀腳癖只是存在於網路上。
是一群人為了搞抽象,所以才會故意去發表一些逆天言論。
不曾想竟然還真有!
而且更讓人驚恐的是,那個人竟然還是自己拜過堂的夫君?
堂堂一國戰神,拜堂結婚後不洞房,不同床。
也不動手動腳。
唯獨喜歡娘子的腳?
這種事給房如鳶帶來的衝擊著實是有些大。
她一時間之內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隨後只能是衝著李蕭衡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出來。
“夫君好雅興,妾身佩服...”
說著話,房如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拉了拉衣襬,無情地遮蓋住了自己的一雙小腳。
說什麼也不肯再去給他看。
這讓李蕭衡有些無語。
“娘子莫要誤會,我不過是看娘子渾身黝黑,唯獨那雙腳卻生得白淨。”
“一時感到有些詫異罷了。”
一句話差點沒給房如鳶氣死。
這意思豈不是在說自己渾身上下也就只有那雙腳能夠拿得出手了。
赤裸裸的侮辱!
這讓房如鳶如何能忍?
“未曾想夫君生的一本正經,竟然也能夠說得出這種瞎話來。”
“此話何解?”
“夫君從何處得知妾身渾身黝黑,唯獨雙腳白淨?”房如鳶氣沖沖地質問說道。
“莫不是那夜洞房花燭,夫君趁妾身睡著之時做了什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