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在嫌棄我長得黑!
房如鳶氣不打一處來,暗暗地攥緊了一雙小拳頭。
恨不得在國公府內就衝著他招呼上去。
看著房如鳶的樣子,李蕭衡也是不由得想起了新婚的那一晚上。
當即忍不住往後縮了兩步。
自家這娘子可不同尋常女子,手勁大的嚇人。
便是他一個讓敵軍聞風喪膽的戰神,見到房如鳶如此模樣,竟然也是有些膽怯。
“娘子慢走...”
李蕭衡趕忙以手行了一禮,隨後逃也是的返回了房間。
可房如鳶,卻依舊是不依不饒。
她一把掙脫房芸兒,就要追著他去打。
房芸兒見狀也是趕緊把她給勸了下來。
“姐姐莫要動怒,咱們還是正事要緊。”
房芸兒自然不信房如鳶膽敢在國公府內跟李蕭衡動手。
這房如鳶長得黑黝黝的,跟炭一樣。
容貌也是醜陋的讓人作嘔。
能夠嫁入國公府,成為李蕭衡的夫人,那完全因為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交易。
國公府雖然表面上風光無限,但實際從李蕭衡被貶這件事情就能夠看得出來,國公府的形勢絕對是不容樂觀的。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大虞朝忌憚的是李蕭衡一人。
可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李蕭衡就是國公府,國公府就是李蕭衡!
這二者之間是無法分割的。
除非當朝國公能夠跟李蕭衡斷絕父子關係。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李蕭衡還在國公府一天,那就總有人不得安生。
所以國公府若想在朝堂上穩住腳跟,那就絕對不能孤立無援。
因此才有了這場政治方面的聯姻。
不過這場聯姻最耐人尋味的一點是,並非是國公府主動提出。
而是房家那邊來請的聖旨,想讓陛下指婚。
國公府則是被迫接受的一方。
有人猜測說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在於房家的大太太身上。
她在宮中有關係,所以想利用聯姻的方式,讓自己的兩個女兒作為兩個臥底潛伏在國公府內。
作為兩隻眼睛,時刻監視著國公府的一舉一動。
這樣一來就方便隨時可以向宮內傳達訊息,給當今聖上通風報信。
關於這種猜測,李蕭衡倒是認同的。
因為他早就已經調查過了房如鳶的經歷。
知道房如鳶之前混跡於四皇子的礦場,再加上房家的大太太又是四皇子生母的姨妹。
這其中的關係很難不讓人去誤會什麼。
李蕭衡回到房間,從枕頭下方拿出了一本書籍,仔細的翻開看了兩眼。
這本書籍並不是什麼能夠克敵制勝的兵法,也不是可以治療自己傷痛的醫書。
而是他收集來的有關於房如鳶的個人資訊。
“倒也是一個挺慘的姑娘,不過...挺有勁,嗯...”
當一個男人對於一個女人的評價只剩下了有力氣,那或許就只能說明那個女人是真的不像女人...
對此房如鳶也感到非常委屈。
畢竟她在穿越過來之前,可是能讓人饞到直流口水的校花呀!
這過來後就黑的像是炭一樣,甚至在洞房花燭夜的當晚,還被自己名義上的夫君給當成了男人。
心理如何能夠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