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是說的哪裡話?你我本是夫妻,同床共枕時避免不了肢體上面的接觸。”
“眼下妾身不過是抱了你一下,連這種事情難道在夫君看來也是極為過分的嗎?”
李蕭衡微微挑眉,接著點了點頭。
“夫人此言有理,可我肺部有隱疾,夫人如此這般會給我增添不小的壓力。”
“會導致肺部呼吸不暢。”
原本李蕭衡的這話聽起來很是絕情,什麼叫肺部有隱疾?分明就是嫌棄人家不想讓房如鳶抱著他罷了。
不過由於李蕭衡在說話的時候還空出一隻手來輕輕地拍打了一下腹部。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說,房如鳶可以抱著這裡。
房如鳶先是微微一愣,隨後立馬就喜笑顏開。
她越發覺得李蕭衡這個傢伙有點意思。
如果是別的富家公子娶到了自己這麼一個小黑炭的時候。
即便是因為聯姻的事情無法拒絕,但是大機率也會把自己當做是一個擺設。
成天讓房如鳶獨守空房,他則是一天到晚的去煙花柳巷裡尋樂子。
甚至立馬就會去思索納妾的事情。
畢竟娶到這麼一個似男非女的媳婦,誰又能夠真的受得了呢?
可李蕭衡又是如何做的?
透過這兩日的相處以來,房如鳶也確實是沒有從對方的臉上捕捉到任何嫌棄的意思。
甚至還能夠忍受自己與他同床共枕。
眼下即便是房如鳶做出了一些更加親暱的動作,他也是沒有任何嫌棄。
真準備讓姐們兒迷戀上你是吧?
別的不說,房如鳶確實是稍微有些感動了。
她的一雙小手慢慢的往下游走,最後選在了李蕭衡的腹部上方。
輕輕往下一放,手掌微微摩挲。
那一塊塊的肌肉線條分明,堅硬如鋼鐵。
給人的安全感直接拉滿。
“夫君好身材。”房如鳶忍不住讚歎說道。
“邊關處環境惡劣,為夫又要上戰馬與敵人廝殺,沒有一副好魄力可不行。”李蕭衡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竟然是表現的稍微有些得意。
看來他應該也是比較懷念以前的軍旅生涯。
這也確實符合這個年代的一些人的審美,大丈夫報國為民,很多人的終極幻想就是能成為一名領兵打仗的大將軍。
而李蕭衡年紀輕輕就已經抵達了絕大部分人都無法抵達的終點。
身為大虞朝最年輕的一代戰將,年紀輕輕的便斬獲了戰神之名。
別說是年輕人了,即便是很多人終其一生也無法達到他所能夠獲得的這個成就。
李蕭衡自然是有資格去得意的。
只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得意上多久,面部就開始展現出了難色。
“咳咳...”
“夫君怎麼了?”房如鳶這下很確信他應該不是裝的,便趕忙扶著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抬起一隻小手,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藉此來幫李蕭衡順氣。
李蕭衡眉頭緊鎖,抬起一隻手來掩在嘴唇處。
又是重重地咳嗽了兩聲,直到面色蒼白才逐漸停了下來。
“無妨,老毛病了,夫人無需擔心。”
房如鳶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她即便是擔心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自己不懂醫。
也沒法子能夠幫李蕭衡開兩副藥方出來,就只能提醒說道。
“那夫君還是早些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