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如鳶扯了扯嘴角,有的時候她真的覺得這個傢伙心底實在是過於善良了。
甚至她都開始有些懷疑,這個傢伙難道真的是一代戰神嗎?
按照房如鳶的想法,那些戰神不都應該是殺伐果斷,視人命如草芥的存在嗎?
可現在他自己遭人陷害,自己養的婢女竟然都不願意站出來幫他去做證人。
但即便如此,李蕭衡也沒有震怒。
反而是在勸說著自己不要去為難他們?
這對房如鳶造成的衝擊著實是有些大。
按照李蕭衡的人設,即便是他這個時候暴怒起身,抽出劍來把那兩個女人給一劍刺死。
房如鳶都覺得這是正常情況。
不過她也不敢當著下人的面去忤逆李蕭衡。
所以便只能揮了揮水袖,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那二人嬌喝道。
“沒聽見公子說了什麼嗎?還不快滾!”
“多謝大公子,多謝大夫人...”
二人又是衝著李蕭衡跟房如鳶磕了兩個頭,然後如獲大赦的離開了西廂房內。
等到二人離開之後,李蕭衡在房如鳶的攙扶下又是重新躺回了床上。
“這地板有些太涼了,等會兒我讓他們給你帶張床過來。”房如鳶有些心疼的撫摸著李蕭衡的額頭,提議說道。
李蕭衡搖了搖頭。
“夫人不必費心,這種條件對於我來說還談不上艱苦。”
“弄張床又有什麼問題嘛?”房如鳶有些不解的問道。
在房如鳶看來,能不能忍受艱苦跟是不是就一定要過得艱苦,這兩者之間壓根就不掛鉤。
分明有床,可李蕭衡非要睡在地上,這是什麼特殊癖好?
或許是察覺到了房如鳶的那些想法,李蕭衡忍不住挑了下眉頭。
“是隔離法,每次我過敏之後,都會盡量的避免跟任何東西進行接觸。”
“因為...”解釋到這裡,李蕭衡的面部表情看起來突然有些尷尬。
房如鳶將信將疑地詢問道:“是因為對你來說會導致過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嗎?”
“夫人聰慧。”
房如鳶突然就感到有些無語。
“可問題是你對床又不過敏。”
李蕭衡搖了搖頭,“這麼說不夠嚴謹。”
“準確一點的說法是,目前還未能發現我對床過敏,沒發現不代表著不過敏。”
好傢伙!
一句話就直接給房如鳶逗樂了。
這個人的體質到底是有多麼容易過敏,才能活得這麼小心翼翼的?
“既然如此,那就先委屈夫君在這地上躺著了。”
也怪不得這間屋子裡面的東西全部都被清空,除了那一床被褥之外,根本就沒有保留任何東西。
看來在李蕭衡的背後應該是有一段很刻骨銘心的經歷。
即便是李蕭衡,看樣子竟然也是不願意去回憶那些事情。
“還是不提了,夫人幫我把書拿來吧,就今日下午看過的那本,在我的桌案上放著。”
房如鳶扯了扯嘴角,她在這個時候表現的相當強勢。
“不許看,說不定你對書本也過敏呢。”
李蕭衡微微一笑,旋即搖了搖頭,“這個倒是不會,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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