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衡卻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給人的感覺似乎是感到非常無語一樣。
“為夫倒也沒有虛弱到那種程度,吃飯喝湯這種事情還是完全能夠自理的,娘子不必費心。”
房如鳶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去堅持。
“那夫君你餵我可好?妾身渴了...”
“娘子...”李蕭衡剛準備用同樣的說詞來打發房如鳶。
但是低頭一看就看到他的雙手這時正拿著一隻大蝦,在剝著蝦殼。
這讓李蕭衡忍不住愣了愣,隨後眉頭緊皺,試探著詢問說道。
“娘子非要在剝蝦的時候喝湯嗎?”
“要!”房如鳶連連點頭,語氣非常的堅定。
兩手剝蝦的動作也是從未停下來過。
很快剝好了一隻,房如鳶把那顆碩大的蝦仁放到了李蕭衡的碗裡。
接著又從盤子裡再捏了一隻出來,繼續重複著剝蝦的動作。
李蕭衡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筷子將碗中的蝦仁夾到了房如鳶的面前。
“多謝娘子,我對這東西過敏,吃不得。”
房如鳶仔細的想了想,也確實是記起來了一件事。
這李蕭衡這個易過敏體質,原文中的他對很多東西都容易過敏。
包括很多花粉,以及一些食物和果蔬之類的東西。
不過這些可攔不住一個女人想要撒嬌的心。
她隨意的夾起碗裡的那枚蝦仁放在口中,胡亂的嚼了兩下就吞進了肚子裡。
雙手依舊是在不停的剝蝦,看起來完全空不下來。
“夫君拜託你了,我這根本就不夠吃的。”
李蕭衡啞然失笑,他也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便端起湯碗送了上去。
“娘子,喝湯了...”
雖然確實是讓房如鳶得逞了,但是她總感覺李蕭衡為自己喝湯的方式有些奇怪。
給人的感覺似乎不像是他在為自己喝湯,而是在給自己下藥一樣...
兩個人就這麼用完了午膳。
中午倒是不需要去請安。
等到下人過來把桌子給收拾乾淨之後,李蕭衡便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娘子,我有些倦了,要去午睡一會兒。”
“夫君這是在邀請我嗎?”房如鳶心裡已經笑嘻嘻了,但臉上該做出來的嬌羞還是一定要有的。
但她實在是沒辦法臉紅,因為那張小臉實在是太黑了!
就算房如鳶真的很害羞,旁人也無法透過她的面部來判斷她是否有臉紅。
所以房如鳶只是有些羞澀的低下頭去。
雙手也是很做作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襬。
李蕭衡微微一笑。
“娘子若是不困,也可以隨意在府邸內去逛一逛。”
“困!妾身的身子早就乏透了,還是歇息一下為好。”
聽到房如鳶這麼說,李蕭衡便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夫人請。”
“夫君先請...”房如鳶突然覺得倆人偶爾這麼客套來客套去的還挺有意思的。
當然,若是一直都需要這麼客套,那可就讓人扛不住了。
李蕭衡微微頷首,率先朝著臥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房如鳶也是趕忙抬腳跟上。
拉上帷幔,二人便先後坐到了床邊,開始更衣拖鞋。
“夫君我來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