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如鳶覺得如果有個什麼東西能夠讓自己抱著的話,那感覺應該是很不錯的。
因為沒有什麼睡意,所以房如鳶乾脆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抬頭看著窗外的月色。
不禁長嘆了口氣。
房如鳶一個人在這個世界裡無依無靠的。
吃飽喝足之後,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面看著頭頂的月色,難免會忍不住的生出思鄉之情。
這個世界相比起來自己穿越之前的那個地方簡直要差上太多了。
首先就是交通很不方便,洗澡也很麻煩。
雖然說在國公府裡有下人一天到晚的伺候著自己的衣食住行。
但是,這裡沒有手機電視!
無聊的時候那是真的無聊。
像李蕭衡在閒暇時候還會用看書這種方式來解悶。
可房如鳶呢?
首先就是她,並不喜歡看書,其次她現在也認不全書本上的那些文字。
所以無聊的時候就只能是在腦海中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既然穿越過來了,房如鳶知道自己必須得要適應這個世界的生活。
而且,還不能老老實實的只當一個國公府的少奶奶。
她必須得要做出一番成就來。
只有這樣,她才能夠脫離國公府生存下來。
這件事情房如鳶倒是有自己的打算。
買房子就是他實行自己計劃的第一步。
如果房如鳶心中的那些想法能夠實現的話,那這花出去的160萬想來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全部回本。
到那個時候她就再也不需要去看國公府的臉色。
要是那個老太太再敢跟房如鳶上嘴臉的話,咱也就不用再去受她的那種氣了。
心中思考著這些,房如鳶忍不住的再次想起了李蕭衡來。
“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家裡怎麼樣了...”
輕聲細語的嘟囔了一句,房如鳶突然嚇了一大跳。
“不是,我到底怎麼了呀?”
“這不是才剛剛分開一天嗎...”
房如鳶也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心理狀態到底是咋回事兒。
李蕭衡一個大男人,即便是一個人住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而且身邊還有那麼多下人在時刻照顧著他。
壓根就不需要房如鳶去多操心什麼。
而且兩個人雖然說是拜過堂的夫妻,但是他們之間卻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說是夫妻,但頂多也就是一場交易罷了。
自己至於一天沒見就去想他麼?
房如鳶一張黑黝黝的臉蛋,突然開始有些微微泛紅。
“壞了,我不會真的對人家有意思吧?那可是一個短命鬼呀...”
“萬一以後再守活寡了,那可就...”
“誒呀~我一個姑娘家的怎麼能去想這些呢,太討厭了啊啊啊...”
房如鳶心中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心跳也是越來越快。
最後有些扭捏的嬌嗔了一聲。
一下子撲到床上,蒙上被子來回撲騰了兩下。
又端起桌上的茶水倒了一杯茶,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