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沒有教養了,分明就是你們太欺負人,我在這國公府裡面根本就是連一點人權都沒有。”
“我又沒有花你們的錢,我花的是自己夫君的銀子,而且還是借他的。”
“又承諾了一年以後會連本帶利的歸還,那你們就等著一年之後見分曉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要這麼來羞辱我?我跟你說,這種氣你們愛誰受誰受,老孃不奉陪了!”
說完話之後,房如鳶扭身就走。
這種瀟灑的模樣給大殿裡面的幾個人都看傻了。
陳青雨更是被房如鳶給氣得花枝亂顫,她攥緊了手指,怒衝衝的呵斥道。
“攔住她!”
“幹什麼?”房如鳶被兩名丫鬟給攔下之後,轉身氣沖沖的瞪著陳青雨問道。
“我留在這裡,你們一個兩個的心裡都不痛快,老孃現在要走了,你們又為什麼要攔著我?”
“趕緊給我讓開!”
呼呼...
陳青雨抬起一隻手來扶在胸口位置重重地喘了兩口粗氣。
她確實是被房如鳶給氣的不輕。
這些年來,她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像是房如鳶這種彪悍的姑娘。
但凡在這京城裡稍微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小姐,哪一個不是溫文爾雅,說起話來也是柔聲細語的?
又怎麼可能會像房如鳶這樣咋咋呼呼,張口閉口就是老孃老孃的?
“你這個死丫頭!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這國公府當成什麼地方了?”
“就算是要走,那也得等到一年之後你把銀子還上來之後再走!”
“你們兩個趕緊把她給我帶回去,若是沒有我的允許,她不允許離開房間半步!”
“是...”
兩個丫鬟一臉為難的看著房如鳶,這個時候也是隻能從命。
她們駕著房如鳶慢慢的朝著大房的方向走去。
這可是直接就給房如鳶逼急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再不撒手的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住口!”李蕭衡這個時候也是忍無可忍,他扭頭看著房如鳶呵斥了一聲。
可是誰曾想房如鳶壓根就不吃這套。
李蕭衡不過是說了那兩個字,可房如鳶卻在那裡嘰裡咕嚕的嘟囔了一大堆。
“你個王八蛋!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會嫁給你。”
“咱們是兩口子,你為什麼要幫著...”
一通現代式的胡攪蠻纏下來,讓李蕭衡感到腦子有些亂。
一時間之內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房芸兒也是瞬間就瞪大了雙眼。
她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房如鳶,根就不確定自己這位姐姐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歪理。
房如鳶怎麼敢跟自己的夫君在這裡發火?
而且即便是房芸兒也覺得李蕭衡壓根就沒有說什麼啊!
你說你逮著他撒什麼氣呢?
這就是思想方面的不同。
雖然在國公府內的所有人都認為,李蕭衡確實並沒有說任何過分的話。
他就只是瞥了房如鳶一眼,並且讓她住口罷了。
可即便是這樣,李蕭衡的目的也是為了防止房如鳶再去激怒陳青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