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房芸兒萬萬沒有能夠想到的是,李蕭衡竟然知道這件事情。
他衝著陳青雨點了點頭,接著開口解釋說道。
“小如在回門之前就跟我商量過這件事情,得到我的首肯之後,她才開始去做。”
“而且印信也是我親手拿給他的,這一點懇請嬸孃放心。”
“嬸孃是知道的,若是沒有我的許可,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沒有人能夠從小侄的手中把印章給偷走吧?”
陳青雨微微頷首,她確實是比較瞭解李蕭衡的。
自己的這個侄子雖然說一直以來身體都不是太好,但即便如此,他畢竟也是大虞朝的前任戰神。
儘管現在已經沒有了太多的實權。
就連兵權也被當今聖上給拿走。
可即便如此,李蕭衡鎮守邊關數年,立下了赫赫戰功。
自然是有著一些自己的親信願意去肝腦塗地的追隨於他。
不光是李蕭衡,就連整個國公府上下都非常清楚他的印章到底有多重要。
不說能憑著那方印章去調動幾萬兵馬,最起碼隨便調集個幾千人馬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就是這幾天人馬完全有可能讓京城大亂。
所以李蕭衡絕對是不可能隨意的,會把這種東西交給別人。
他也肯定會好好保管。
想要從他的身上把印章給偷出來,這種事情難於登天。
因此陳青雨倒並不認為房如鳶能夠有這種本事,所以這印章大機率也確實是李蕭衡親手拿給她的。
陳青雨之所以會找房如鳶問話。
首先就是自己作為國公府的主母,每一筆銀子她都得知道用到了什麼地方。
不然的話,那這麼大的國公府,每天都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隱性支出。
那長此以往的話,豈不是要亂了套了?
其次,李蕭衡的印章畢竟是重要的。
就算陳青雨再怎麼信任李蕭衡不會把這東西給丟了,但是最起碼也得稍微問一句才能夠放心。
“蕭衡,你的印章有多重要?這種事情應該不需要我去多提醒你什麼吧?”
“這種東西以後還是不要隨意去拿給別人,若是缺錢的話,直接報國公府的名號便好。”
李蕭衡衝著陳青雨微微頷首。
“嬸孃無需擔憂,我們兩口子既然已經結為夫妻,那對於小如我自然是信得過的。”
“再者來說,這畢竟是我們兩口子自己的事情,又怎麼好意思去花國公府的錢?”
“小侄這些年來也積攢了一些財物,讓錢莊的人找我去拿錢就好。”
陳青雨隨意的擺了擺手,她倒不是在意這1萬多兩銀子的事。
因為這些銀子聽起來很多,實際上也確實是不少了。
普通人沒有個幾十年肯定是攢不下來這麼多錢的,甚至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來這麼多的財富。
但是在國公府這種地方,那就只能是九牛一毛。
“一家人倒也不用去分的這麼明白,我今日來找你們,就只是隨便的問兩句罷了。”
“可誰曾想...”說到這裡,陳青雨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房如鳶。
“這丫頭竟然如此的不講究!前腳剛花了我們國公府的銀子,後腳就衝著我大呼小叫。”
“簡直是一點禮數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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