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前院裡現在倒也是很和諧,至少房文辰把今日回門的這場風波給巧妙的壓了下去。
讓場間賓客都認為今日回門的只有自己的小女兒跟國公府的世子爺。
至於他房文辰的大女兒是誰?
只能說不重要。
這個時候唯一感到不滿的可能就是房芸兒了。
她原本想的是讓房如鳶在這麼多賓客的面前出醜。
到時候整個京城誰不認識她房如鳶啊?
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個長相醜陋無比的女子,在回門日的當天竟然都沒有夫君陪著。
不但受夫君嫌棄,還讓她的孃家蒙受這種奇恥大辱。
屆時,房芸兒可就有樂子看了。
但是她也沒想到,自己如此縝密的謀劃,竟然讓房文辰三言兩語的就給糊弄了過去。
這個時候他們夫婦倆是不好去說話的。
畢竟房芸兒也是房家人。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直接當面拆穿房文辰的那些說法。
可能也會讓人覺得自己這個小女兒也不太聰明的樣子。
不過這也難不倒房芸兒。
他既然是做好了這種準備,那在孃家自然也是提前打點過的。
所以房芸兒衝著坐在末席的一個少年不停的使了使眼色,生怕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
又衝著自己的丫鬟低聲吩咐了兩句。
丫鬟微微頷首,而後從後臺繞到了那位少年的身邊。
過了片刻,少年起身,他抬頭看著房文辰詢問說道。
“舅舅,剛才我看到門口停的有兩輛馬車,最後面那輛馬車上下來的似乎就是表姐啊。”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賓客們自然不是眼瞎,他們也當然注意到了,剛才在門口停著兩輛馬車。
而且從最後方的那輛馬車上還走下來了一個黑的像是煤炭一樣的小黑包。
只不過誰能把那個醜小鴨跟房家的大女兒聯絡在一起?
而且她若是真的也來回門了,那這個時候人又在何處呢?
“放肆!”房文辰聞言震怒,他一張臉已經徹底的黑成了一張豬肝,惡狠狠的瞪著那位少年呵斥道。
“黃口小兒還不快快退下!今日這麼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在場,豈有你這個小輩說話的份兒?”
“諸位請見諒,這孩子從小就讓我那妹子給慣壞了,莽莽撞撞的不懂什麼禮數。”
“今日頂撞了大家,我先自罰一杯。”
在說話的時候,房文辰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其他賓客們雖然心裡面有些犯嘀咕,但是也不好當面去駁了房文辰的面子。
所以就只能是繼續喝酒聽樂。
眼看著自己的計劃再次落空,房芸兒的心裡面感到好氣。
正當以為這件事情就只能是就此為止的時候,卻不曾想房如鳶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砰的一聲!
一隻花瓶從後院飛向前院,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很優美的弧線。
最後重重的摔落在了院內的地板上面。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在場賓客都是嚇了一大跳。
眾人四散而逃,好些人甚至都要鑽到了桌子底下去。
雖然聽起來都是朝中大臣,但在場的大多數都是文官,一個武將也沒有來。
在宴席開始之前,倒也確實是來過一些。
但那些人大多數都是為了幫助李蕭衡來捧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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