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房芸兒口中這些勸說自己的話,楊慕雲在看向房如鳶的時候更是氣不大一處來。
“聽聽!人家還是你妹妹呢,你聽聽人家說話啥樣你又是什麼樣子?”
“簡直是一點羞恥都不知道!還不趕緊給我滾下來?非要我找人給你抓下來不成是嗎?”
房如鳶舔了一下嘴唇,也是差點要被房芸兒這個綠茶婊給整破防了。
誒喲女人怎麼能這麼壞呀!
她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以後生了兒子沒有那什麼嗎?
房如鳶蹲坐在房樑上,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隻花瓶。
隨後在扭頭看了看房芸兒光滑白皙的腦門。
這要是一隻花瓶砸下去,她估計得哭上好長一段時間吧?
嘿嘿...
房如鳶突然的傻笑,給房芸兒頓時嚇了一大跳。
她趕緊的往自己的母親身後躲了躲,也是不敢再去開口說話了。
但是堵住了一個房芸兒的嘴,可是在這房家裡還有幾十個房芸兒。
各種七大姑八大姨,再加上一些叔叔嬸嬸之類的人都紛紛站出來勸說房如鳶作為女子要知道羞恥。
現在跳到房樑上,還在宗祠裡面一通亂砸又成何體統?
房如鳶只有一張嘴,也說不過他們。
乾脆也就應了他們的願,直接從房樑上跳了下來。
不過她跳下來可不是為了去認慫的。
房如鳶的一隻手抓在了一張牌位上面。
這一下就像是抓住了房文辰的命根子一樣,讓這位四品大臣再次忍不住的雙膝下跪。
“姑奶奶,我求求你就饒了我這條命吧...”
“那都是祖宗的牌位,可動不得呀。”
楊慕雲滿臉鄙夷的瞥了一眼房文辰,她也不知道自己當初到底瞎了哪隻眼睛,竟然能看得上這麼一個無能的傢伙。
不過房文辰這個時候也感到很委屈。
他覺得楊慕雲完全是在說風涼話。
如果這個時候房如鳶的手裡面抓的不是自己祖宗的牌位,而是在他們楊家的祠堂裡大吵大鬧。
那你再看看楊慕雲還能不能如此硬氣?
但總之,雖然房如鳶現在只有一個人。
不過她藉助著自己手裡的那些把柄,也是逼著整個房家節節敗退。
最終只能是嘗試著跟房如鳶簽訂不平等條約。
“姑奶奶您有什麼要求就儘管提,我們又不是不答應。”房文辰低聲下氣的說道。
房如鳶這才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的要求就只有那一個,從今以後我跟你們房家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你們這兩個不懂事的爹孃。”
“就算是以後我哪天死在外面了,也不用你們過來給我送鍾!”
“你們家再有什麼喜事,我也不會賞臉過來捧場,怎麼樣?你們答應否?!”
“你!你你你...”房文辰被房如鳶的話給氣的渾身顫抖,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楊慕雲也是胸中憋著一口惡氣,同樣被她給氣的不輕。
抬起一根纖長的手指,怒指著房如鳶的鼻子大罵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