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年齡都很大,房如鳶的養母是在家從事農桑工作。
老漢則是拖著年邁的身體在黑礦場裡面賣命。
常年辛苦勞作,導致身體落下了病根,到了最後竟然是連看病的錢都拿不出來。
最近這些年身體日漸羸弱,已經無法能夠勝任得了黑礦廠裡那繁重的工作。
老漢停業之後,兩口子的日子幾乎就到了要過不下去的地步。
就是因為這樣原主才會扮成一個假小子,到黑煤礦裡面賣命。
可即便如此賺來的那些錢也不足以讓老兩口能過上好日子。
最後無奈也只能是答應房家跟國公府聯姻的要求。
因為當時房價同意說可以給老兩口一大筆錢,讓他們後半生能夠衣食無憂。
這樣也算是感謝他們幫自己照顧女兒的養育之恩了。
不過按照房如鳶對房家那兩口子的瞭解,他們大機率是開了一張空頭支票。
頂多也就是給上幾兩銀子,不讓那老兩口餓死罷了。
也就只有原主傻傻的願意相信她的那雙親生父母。
可即便是早早地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等房如鳶乘著馬車來到了城外之後。
也還是沒想到房文辰那兩口子竟然如此小氣。
在城外的一個小村子,裡面散落著百十戶人家。
靠近一棵大槐樹的方向,不時傳來幾聲咒罵。
再就是老人的求饒聲音。
房如鳶坐在馬車上探出腦袋往前看了一眼,當即忍不住挑了一下眉頭。
趕忙雙腳跳下馬車,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在一座殘破不堪的小院內,有著三兩個大漢正在拉扯這一對老年夫婦。
那對夫婦身形單薄,滿頭白髮,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襤褸破爛。
老漢的身上看起來又多了幾道新傷。
兩條腿一瘸一拐的向著院子外蹣跚著。
婦人的眼角流出兩行清淚,衝著那幾位壯漢不停的求饒。
“我求求你們了,我老漢的年紀大了,你們這樣會要了他的命的。”
“幾位好漢還請饒命,我們這就走...”老漢也是不停的衝著對方求饒。
同時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痛苦之色。
為首的那位壯漢缺了一隻眼,長得凶神惡煞的。
他衝著兩個老人直接啐了一口唾沫,滿臉鄙夷的盯著二人訓斥說道。
“趕緊滾蛋,別在這磨磨蹭蹭的!要是再慢一點,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聽到對方的威脅,兩個老人都是嚇的一個哆嗦,趕緊互相攙扶著往外面去走。
但即便如此,那人也是覺得不解氣。
直接從後方推了老漢一把。
誒喲一聲,老漢本就腿腳不便,被對方這一推更是直接栽倒在地上。
腦門立馬多了兩道擦傷。
身形顫顫巍巍的想要站起來,但卻沒有了絲毫的力氣。
老婦人也是著急了,趕緊蹲下身子想要把老漢給攙扶起來。
但是那三個人依舊是不依不饒。
衝著兩個老人拳打腳踢,口中也滿是汙言穢語。
“都說了讓你們走,還在這磨磨蹭蹭的幹什麼?”
“想裝死是吧?老子可告訴你,在這京城還沒有人能夠訛得上我獨眼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