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別說,房如鳶也確實是沒有見過那些血腥的畫面。
穿越之前的時候,她唯一見過血腥的東西,可能就是每個月的那幾天了...
“先不聊這些了,夫人這些錢您還是請收下。”王錚再次雙手遞上了那張銀票。
“這是作為獨眼張得罪夫人的賠禮,錢是他出的,跟小的沒關係。”
王錚給的錢,房如鳶不太敢要,因為害怕會欠對方的人情。
但既然這筆錢是由獨眼張來買賬。
那房如鳶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心理壓力了,接下對方遞上來的那張銀票,隨意的塞到了袖子裡面。
然後有些擔心的看了看自己的養父母,向王錚說道。
“王掌櫃,看房子的事情先不著急,我想給我父母去找個醫館看一下。”
“快把二老給扶上馬車。”王錚也是趕忙的安排了起來。
兩位車伕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李民田跟姜翠雲上了車。
王錚又是小心的叮囑說道:“到城裡一路顛簸,路上記得行慢一些。”
“夫人,車伕會帶您去城內的醫館,如果用不到小的,那我就暫且先回錢莊了。”
“如果夫人還有其他的需求,儘管讓車伕找我便是。”
房如鳶衝著對方點了點頭,“王掌櫃的去忙吧,等到要看房的時候,我會再去找你的。”
王錚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然後就坐車離去了。
因為房如鳶他們這輛車上坐著兩個老人,所以走的較慢一些。
上了車之後,房如鳶趕忙檢視起了他們兩個人的傷勢。
“你們感覺怎麼樣?那房家不是已經答應了會給你們一筆錢嗎?怎麼我看爹爹身上的病還是一點也沒見好呀。”
聽到這話,二老不禁抹了把眼淚。
“回夫人的話...”
“誒呀你們在這瞎說什麼的呀?可不許再亂叫了。”房如鳶有些生氣道。
“就算我現在當了國公府的夫人,難道就不是你們女兒了嗎?”
兩個老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還真不是...
倒不是他們兩個嫌棄房如鳶,主要是不敢去跟她攀這門關係。
他們當然知道房如鳶跟自己沒有任何的血緣,只是從小的時候被自己撿回來後養大成人。
並給她取了一個名字叫李如。
但是等到長大之後,房如鳶也被房家給認回去了。
姓自然是被房家給改了過去。
而且房家覺得單字一個如有些太隨便了,不符合房家大小姐的氣質。
所以就往後面又多加了一個字。
名為房如鳶。
尤其是現在,房如鳶又嫁到了國公府,成為了戰神李蕭衡的妻子。
他們只不過是兩個孤寡老人而已,又怎麼敢去攀這門親事呢?
“夫人,您還是把我們老兩口給送回礦山去吧,在那裡我們至少還能有個地方住的。”
“這在城外實在是承擔不起房費。”李民田請求說道。
房如鳶忍不住挑了下眉頭,說什麼也不肯答應這件事情。
“你們兩個就別說這些傻話了,就你們現在的身子回到礦山也幹不了活。”
“人家礦老闆又憑啥會給咱房子住啊?”
“還有,你們趕緊把我的稱呼給改過來,再一口一個夫人的叫著,我就要生氣了!”
“夫人您別生氣,草民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