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們兩個剛剛受了傷,身體又一直都很虛弱,坐在車上舟車勞頓的再有個好歹。
二老現在最需要的還是休息。
所以房如鳶看著王錚說道。
“這樣吧王老闆,我先給我爹孃找個旅館讓他們住下來,等下就隨著你一塊去看房子如何?”
王錚微微頷首,又是一臉恭敬道。
“旅館的事已經幫夫人安排好了,現在就可以接二老過去。”
房如鳶挑了下眉,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錚,不解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把他們倆安排在客棧裡,而不是直接接到國公府?”
王錚很明顯是知道為什麼的,但是他更清楚自己作為一個小人物,是絕對不能讓這些大人物覺得有人在揣測他們的想法。
所以王錚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小的不知道,小的只是防備著夫人倦了,所以多安排了這麼一道。”
“夫人願意去住的話,那就不需要如此麻煩再去安排。”
“夫人若是用不著也無傷大雅。”
果然是一個老狐狸呀。
看來古往今來,只要能夠賺到錢的人都有點不簡單。
至於王錚為什麼知道房如鳶會用到客房。
那其實很好理解。
因為房如鳶在買房,而且是為了她的父母去買的。
這就說明房如鳶肯定是有著一些原因,所以不願意把老兩口接到國公府一塊去住。
既然如此,這老兩口剛剛從租住的院子裡面被趕出來。
那可不就只能到外面住旅店了嗎?
房如鳶揉搓了下自己的手指,她不確定自己跟王錚走的過近,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甚至在這個時候,她都不清楚自己有沒有被對方給算計到。
因為房如鳶對這個人知之甚少。
對於京城這邊的一些局勢也只是稍微瞭解到了一些而已。
為了試探對方的想法,房如鳶遞上了一張銀票。
“王掌櫃,多謝。”
“不不不...”王錚趕緊搖了搖頭,同時把身子彎的更低了一些。
幾乎是呈現出了一個90度的直角,語氣也是顯得十足的恭敬。
“能有幸為夫人辦事,是在下的榮幸,又怎麼敢去收夫人的錢呢?”
房如鳶挑了一下眉,這個時候多多少少的是有些慌了。
“王掌櫃,你幫了我這麼多忙,卻又不收取報酬,這是為何呢?”
王錚微微一笑,他當然也知道房如鳶的這話是何意思?
所以就趕忙給出了自己的理由來。
“夫人,您可千萬不要誤會,小的幫您並不是想要藉此來接近國公府為自己謀取什麼利益。”
“只是大虞朝上下,皆感恩於李家,若沒有李戰神年輕時在邊疆外一戰封神,那我們這些生意人即便是賺再多的錢,恐怕是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說句殺頭的話,若真有了那麼一天,小的那錢莊到最後不都全成了別人的國庫嘛?”
“只有邊境安穩,大虞朝太平,我們才能夠賺到更多的錢。”
“而且再者來說,夫人您是我的客戶,小的本就應該盡心竭力的幫夫人提供服務。”
“只是一些本職工作而已,還請夫人千萬莫要掛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