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如此,僅僅只是因為李蕭衡三個字,也一樣能夠搶走自己的風頭!
這讓如今的世子爺又如何能夠咽得下這口氣呢?
房芸兒同樣是氣憤無比。
這一趟她做足了準備,就是想要讓自己那位姐姐受盡羞辱。
可現在等待著房如鳶的哪是什麼羞辱啊?
那分明就是追捧!
“夫君,咱們一定不能饒了那個女人呀!”房芸兒圖窮匕見,直接說出了危險的話來。
李世海不禁挑了一下眉頭,他有些訝異的看著房芸兒問道。
“這事跟嫂夫人又有什麼關係?”
“額...”房芸兒一時語塞,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去作答。
“對了,這些人定然是那個女人故意找來幫自己捧場子的!”
“目的就是想要給自己造勢,同時藉機來羞辱我們夫婦。”
“她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李世海對於房芸兒的話,有些半信半疑。
“但是這兩日我看嫂夫人她倒也挺知書達理,平日裡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都在家裡好生服侍大哥。”
“倒也沒有惹出來什麼禍事呀。”
聽到李世海的評價,房芸兒差點沒被氣昏過去。
不是,你怎麼看出來她知書達禮的?
“夫君,面由心生啊!”房芸兒想要在李世海這裡把房如鳶給貶低的一文不值,同時也讓自己的夫君知道,那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但問題就在於他們二人嫁到國公府,也不過只有三日而已。
在這三日的時間內,房如鳶確實也什麼事情都還沒有來得及做。
國公府內除了李蕭衡因為過敏之事而沒有辦法跟他們一塊兒回門之外,倒也沒有再去發生過什麼其他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之下,房芸兒即便是想給房如鳶扣帽子也找不到機會。
她便也就只能開始攻擊房如鳶的長相。
房芸兒無所不用其極,一邊攻擊房如鳶的長相,一邊又給李世海分析房如鳶的面相。
說這個女人如何如何克服,又怎麼怎麼連累周圍的人。
總之就是一通忽悠。
李世海自然不可能全信,但也稍微聽進去了一些。
“嗯...面由心生,這個說法我倒是聽說過,看來嫂夫人也確實是有些不簡單啊。”
“這件事情等以後再慢慢找人去調查吧,如果她接近我們國公府是真的別有用心的話,那即便是大哥再怎麼阻攔,我也絕對不會留著這種禍害!”
房芸兒心中大喜。
如果能夠藉著李世海的手去剷除掉房如鳶的話,那倒是能夠省得自己再去動手了。
畢竟李世海可是有著世子爺這張免死金牌的存在。
可房芸兒卻啥也沒有,她動手的風險有些太高,卻又看不慣房如鳶成天到晚的在自己跟前晃悠。
現在拉攏了李世海,對於房芸兒來說可是一件大好事。
不過即便如此,房芸兒也還是沒有放鬆警惕。
因為她意識到李世海對於自己並沒有那麼寵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