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怪不得李淨空會讓自己先去長安,原來是為了避嫌啊。
只是房俊並不覺得房家有什麼值得李淨空避諱的。
房俊道:“父親大人的考慮周詳,小婿佩服萬分。”
房玄齡微微一笑:“你能夠理解就好,明天早上,你就先去拜訪李靖,之後就直奔京兆尹府。”
房俊點點頭,心中盤算,李靖乃是李淨空的心腹之人,房玄齡讓自己先去拜訪他,是想要試探他對李蕭衡的忠誠度。
若是李靖能夠幫助他成功實施自己的計劃,那自然是最好不過;若是不能幫助自己,那就不能怪自己不客氣。
李淨空看了房俊一眼,道:“你的那幾位嫂嫂,老夫都已經見過了,都是很溫婉賢惠的女子,而且也都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她們都很看重你,你切記,莫要辜負了她們。”
房俊躬身道:“小婿謹遵教誨,定當竭盡全力,為房家爭光!“
李淨空笑了笑,道:“好了,時辰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明日一早,老夫會派車送你前往長安。”
房俊抱拳道:“謝謝父親大人!“
房玄齡擺擺手,轉身進入大殿。
......
房玄齡走後,房如鳶也回了房間。
此次前去長安,雖然是以參觀房家的名義去的,但是房玄齡的心意卻是毋庸置疑的,房如鳶自然不會拂逆他的意思,只能按照李淨空的吩咐,明天一早去拜訪李靖。
翌日清晨,房如鳶穿戴好衣服,準備前往長安。
他的馬車已經準備好,就停在大街的東側。
房如鳶坐上馬車,掀開窗簾,看向窗外。
大街上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百姓們都在趕路,似乎都在為了趕路而努力。
房如鳶嘆口氣,心想自己是否也應該努力努力,爭取早日脫離房家,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
房如鳶忽然想到陛下昨夜的叮囑,便閉目養神。
一般情況下不會隨意露面,但是一旦出了什麼事情,就必須隨叫隨到,不然陛下怪罪下來,那可就不妙了......
房如鳶的馬車剛剛駛出大門,就被人盯上。
“站住!“
一聲大喝響起。
魏源派遣過來的侍衛從暗處衝出,攔在房車面前,冷冷的盯著房車內的房如鳶。
“你是什麼人?為何攔截本公主的馬車?”房如鳶撩起窗簾,瞪了侍衛一眼,問道。
侍衛冷哼一聲,沒有回答房如鳶的問題,而是道:“請你出來一敘。”
房如鳶皺眉,這是什麼稱呼?
“滾!“
房如鳶怒斥道。
房如鳶一巴掌拍碎窗戶紙,直接將侍衛踢飛出去,甩手丟在地上,怒視著他:“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我乃是房玄齡大人的嫡親孫女,你敢對我如此無禮?”
侍衛從地上爬起來,惱羞成怒的指責道。
房如鳶冷笑一聲,嘲諷道:“房玄齡是你爹嗎?我為何不敢對你如此無禮?你算個屁,你們房家都是吃乾飯的嗎?居然讓你這種廢物來監視本公主,真是豈有此理!“
侍衛被房如鳶罵的臉色通紅,怒道:“放肆!房二郎乃是陛下的兒子,乃是未來的皇帝,豈是你這等賤婢能夠辱罵的?你再多說一句話,定然饒不了你!“
房如鳶嗤笑一聲,根本沒把這個侍衛放在眼裡,道:“你若是有本事,儘管來抓我呀?若是抓不住我,你們房家可就完了!“
侍衛被房如鳶這番話氣得半死。
這個女人真是囂張跋扈!
自己不過是奉命行事,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威脅自己,太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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