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馳一邊走一邊笑道:“三年來,我來這裡這麼長時間,還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哎,聽說大熊在整個齊城都挺有名是不是?”古馳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了張遠。
“差不多吧,這個傢伙之前的時候倒是一個無名的小混混,不過為人兇狠,而且果斷,所以幾年的時間就賺了不少錢”
“從那之後那個傢伙就開始做典當行的生意,說白了就是放貸的”
“站住,你們想要幹什麼?”
幾個人剛剛進典當行就被兩個保安給攔住了。
“讓開”
不等古馳說話,張遠帶來的八個保鏢就已經出手,一人一個解決了兩個傢伙。
“不好,有人來搗亂”
“有人來搗亂了”
頓時,整個典當行直接亂了,十幾個保安從後面跑了出來,手裡拿著傢伙不斷的朝著古馳幾個人揮舞著。
“古哥,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您在這裡坐一會,我活動一下筋骨?”張遠一臉笑意的看著古馳說道。
“好,不過時間不要太長”古馳輕輕點頭。
“啊……啊……”
接著一陣慘叫聲傳來,典當行的幾個保安瞬間就被張遠給打倒了,剩下的也被他帶來的保鏢給制服了。
“給我看著他們,你們兩個跟著我和古哥進去”張遠吩咐完了手下之後,帶著兩個保鏢跟著古馳進了大熊的辦公室。
其實,在剛剛張遠出手打鬥的時候大熊就已經聽到了聲音,但是他有些納悶,誰吃的雄心豹子膽,敢來他的地盤上搗亂?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
因為,此時古馳和張遠已經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裡。
“張遠?”
大熊看到張遠的時候微微一愣,有些不解,不知道張遠為什麼來他這裡,而且看樣子是來找麻煩的。
但是,大熊不怕,畢竟他身後也是有人的。
“你就是大熊?”
古馳坐在沙發上,敲著二郎腿一副輕鬆的樣子看著大熊問道。
“你是誰?”
大熊沒有管古馳,而是依然看向張遠。在他的印象中,張遠的身份要遠遠比現在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小子高貴。
可是這次,他錯了。
張遠竟然沒有坐下,而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古馳的身邊。
這下連大熊也愣了。
“我剛剛問你話,看來你沒聽到啊”古馳的眼中閃過一道寒意,接著說道:“現在我再問你另外一個問題,希望你如實的回答”
“是誰讓你派刀客去殺我的?”
“你是……古馳?那個廢物贅婿?”大熊風胖的身形猛然間一驚,身形不由自主的後退起來。
他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刀客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廢物贅婿嗎?
古馳無奈的笑了,看來自己的名聲在齊城不怎麼樣啊。
“我最後問你一遍,到底是誰讓你去殺我的?”古馳坐在沙發上有些玩味的看著大熊。
“哼,白痴,你真的以為我會說嗎?別費勁了,我勸你們現在趕快給我滾”
大熊之所以能做到現在這個位置就像是張遠說的那樣,最大的原因就是狠,他知道今天張遠既然帶人來了就不可能善了,此時他的手中已經拿著一把寒光閃耀的匕首。
“這是準備拼命了?你配嗎?”古馳看著大熊手中那把寒光閃耀的匕首冷冷的笑了,轉頭看了張遠一眼,說道:“給他放放血”
“是”張遠輕輕點頭,整個人如同飛燕一般已經到了大熊的面前。
“你找死”大熊眼中閃過一道兇光,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張遠。
不過,就在大熊手中的匕首刺出的瞬間,他感覺到他的手臂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接著他手中的匕首不知所終。
這……
頓時,大熊驚呆了。
啊……
接著一道慘絕人寰的叫聲從大熊的喉嚨穿出來,然後他看到他的大腿上插著一把匕首,正是剛剛從他手中消失的那把。
“你剛剛應該老老實實的回答古哥的問題”張遠一副平靜的樣子看著大熊,一伸手抓住那把匕首,輕輕往外一拔,帶出了一道鮮血。
“我說,我說,我說,是田國棟,田國棟讓我找的人”大熊是徹底的怕了。
不說別的,張遠的表情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的大熊知道張遠真的會殺了他。
田國棟嗎?
沙發上,古馳絲毫沒有在意遠處的大熊,微微皺了皺眉頭,緩緩起身看向田氏企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