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心跳都有些不穩了,李書記一邊看著自己夫人那蒼白的臉頰和那憔悴的樣子,心裡難過的拍了拍張凡的肩膀,哽咽道:“張醫生,求求你快點救救我妻子吧!”
身後的兩位院長也急忙上前對張凡認真的說道:“張醫生,你有把握嗎?這可是需要動手術的,你都沒有握過手術刀!”
張凡觀察了一下病人的情況,要是放在以前,或許他還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夠救治這樣的病人。
可如今不同了,他只要看看病人的臉色,伸手在病人的額頭上檢視了一番心中就有了大概的治療方法。
想到這裡,張凡忽然對著身後的李主任等人說道:“你們退後,先不要說話,我這就開始給病人診治。”
雖然不知道張凡到底要用什麼治療方法,可當他們看到張凡那一臉鎮定的模樣,也都乖乖的退到了門口,心情緊張的看著張凡。
只見張博不慌不忙的從身上拿出兩根較小的銀針,然後在病人腦部的幾個穴位開始扎針,那手法靈活的就像是經過常年練習了一樣。
其實張凡平時一有時間就拿著自家那本祖傳的醫術開始用人體模型練習針灸的手法,這才使得他現在的手法看起來非常的熟練。
門口的幾人耐心的觀看著張凡的手法,病房裡安靜的可怕,只能聽到大家的心跳聲和呼吸的聲音。
此刻張凡的額頭上也漸漸的出現了細微的汗珠,一連在病人的腦部四五個穴位用針之後。
大概過去了將近十五分鐘的時間,只見那顯示器上的心跳儀慢慢的恢復正常,就連病人剛開始那蒼白的臉頰上,面板也都慢慢的出現了一絲紅潤之色。
終於張凡在李書記等人都緊張的關注下,將最後一根稍微細長一點的銀針給取出來的時候,他們才迫不及待的走過去檢視病人的情況。
“張醫生,我妻子怎麼樣了?還需要動手術嗎?”李書記焦急的拉著張凡問道。
就連一旁的常玉民也都滿臉緊張的看著張凡,趕緊上前檢視病人的瞳孔,還有病人的脈搏心跳。
張凡擦拭了自己額頭上的汗珠之後,對著李書記微微一笑:“李書記,夫人已經沒事了,剛才我用針銀針幫助病人疏導了血管的膨脹,現在病人的血液基本已經正常流動。但是還有在留院觀察一陣,在做一次小小的手術就沒事了,針灸必定不能完全將病人血管中那些堵塞的粘稠血液化解,所以必須的在做一次小手術。”
這時常玉民也放心的轉過身來,笑眯眯的對李書記說道:“李書記,病人的情況暫時被穩住了,過幾天等病人的狀態穩定之後,我們馬上就安排手術,你就放心吧!”
說著他對張凡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笑呵呵的說道:“張醫生,你可真是神了,要不是李主任這麼相信你,我們還真是不敢讓你出手,現在事實證明,你的醫術絕對不比那些心高氣傲的人差。”
聽了院長的話,身後的王仁被氣的簡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正當李書記想要好好的感謝一下張凡的時候,這時王炳發也急匆匆的從門外衝進來,慌里慌張的衝著這邊喊道:“還是讓我來給病人動手術吧!不然病人就會有性命之憂,不能耽誤呀!”
由於在外面始終擔心裡面病人的情況,王炳發生怕到時候會影響到自己的前途,所以才不管其他直接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