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張,她這是癲癇,也就是羊角風,可能是因為這兩天受到打擊太大了,才發作的,讓我用銀針給治療。”張凡說著就從自己的身上拿出銀針,然後對劉玲叮囑道:“小玲,你幫我把她脖頸上的衣領給翻下來。”
當劉玲將劉娜脖子上的衣領翻下來的時候,愕然發現她脖子上也有半塊跟自己脖子上一模一樣的玉佩。
因為情況緊急,劉玲根本就來不及細看,張凡也沒有注意這些細節,只顧著給劉娜扎針。龍叔也湊過來面色凝重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劉娜,有些擔心的問道:“小凡,她沒事吧?”
此刻張凡哪還有心思說話,給人扎針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能分心。過了大概有十多分鐘,張凡將銀針收起來之後,看到劉娜的氣色有些好轉了,張凡才站起身來對乾爹保證道:“暫時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不過她這病雖然是羊角風的症狀,卻不是羊角風。以我的推斷,劉娜的這種病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心率萎縮症。”
“心率萎縮症?”聽了這種病狀,劉玲微微一愣,這病狀不僅是她第一次聽說過,就連看過醫書的任雪都沒有聽到過這種奇怪的病狀,想到這裡劉玲連忙追問道:“這種病是不是沒有治療的可能呢?”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劉玲看到躺在地攤上的劉娜,心中沒有來的生出一股擔憂的感覺。就像是那種血脈相連的親情一樣,讓她無法割捨。
被劉玲這麼追問,一旁的龍叔任雪也是滿臉期待的等著他的下文。然而張凡也是一臉的無奈,這種病他到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跟他們解釋,於是只能含糊其辭的說道:“其實這種病,我也是當初聽師傅提起過,但是卻沒有遇到過。剛才我也一位是羊角風,但是當我下針的時候,忽然感覺她的許多表現都跟羊角風的症狀有些詫異,所以我就立馬想到了這樣一種百年難得一遇的怪病。”
“其實這種怪病不是沒有治療的方法,只是時間的問題。現代醫學恐怕也沒有具體的治療方案,只有用我的銀針,在配合我開的中藥調理,要不了兩個月也就差不多了。”
聽到這種病能夠治癒,劉玲似乎將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給放了下來。然後跑過來拉起張凡的雙手,眼中充滿感激的說道:“謝謝你,只要你能治好他的病,不管花多少錢,要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冷不丁的被劉玲這麼許諾,張凡還真是有些蒙圈。心說:你們兩個這才認識幾天,居然像親姐妹一樣,不過張凡也沒有多想,昨天晚上她們可能聊得很開心,這也很正常。
“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的,你們快點將劉娜抬到房間的床上休息吧,我這就開個方子,等會兒小雪去藥房裡把藥抓來,給她府上,阿宏,我們走吧!”
說完張凡就對著阿宏招手,兩人一起向著天鴻醫院走去。由於這次的任務比較艱鉅,雖然乾爹幫忙找到了兩位專家坐鎮,可是整個醫院裡還沒有醫生護士,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不是說隨便拉個女的就能當護士。
所以選人才的重任就落到了張凡的肩上,經過兩天的招聘,張凡他們還是沒有找到一位合適的護士。
這天張凡正心煩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辦公室裡忽然來了一位特殊的美女。一進來就直直的盯著張凡笑眯眯的說道:“請問你們這裡要不要一名院長秘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