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青這麼年紀輕輕就已經能夠做到這麼熟練的程度,這怎能不讓他張目結舌呢?
“段掌門!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不如去咱們醫院,讓醫生好好的替你檢查一下,我可以給你免費喲!”陳伯眯著眼睛,轉過頭來,對段海調侃道。
本來段海就被魏青的身手,氣的是吹鬍子瞪眼,有火氣,沒地方撒,此刻被陳伯這般調侃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瞪大了雙眼,沒好氣的白了陳伯一眼,冷聲道:“檢查個屁呀!你們天龍會什麼時候有這樣的高手?而且還是古武五重的境界。老實交代,是不是我大哥手下的徒弟?”
被大海一語點破,陳伯還不小,這麼快承認,其實陳伯知道,這件事肯定瞞不過段寒的眼睛,可如果真的就這麼承認的話,那是必給段浪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裡,陳伯微微一笑,打著馬虎眼說道:“段掌門可不要胡亂猜測哦!不要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古武傳承,可不只是你們專家才有的。”
“你放屁!”段海一聽這話當即站起身來,扯著嗓子,開始反駁道:“只有我們段家才將古武一脈,傳承至今,已有200多年的歷史,你個姓陳的,休想在這裡信口開河。”
看到他們兩人在嘉賓臺上爭論不休,請正經當即皺了皺眉,站起身來,衝著臺上大聲喊道:“兩位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何必在這擂臺比武之中,大聲吵鬧,成何體統!請二位安靜一會兒,等比賽結束之後,你們各自的恩怨在擺在桌面上,當面解決不是更好嗎?”
雖然秦正英沒有被大海放在眼裡,可既然邀請了人家來做裁判,他也不敢駁了人家的面子,於是,紅著臉,不甘心的又坐回了原位。
只不過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臺上的魏青死死不放,心中已然斷定這位親就是自己大哥門下的弟子。
而臺上的兩名參賽者,剛才也被他們兩人的吵鬧聲打斷,停頓了片刻,在秦正英阻止了兩人爭吵之後,他們才重新恢復了爭鬥。
“死太監,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比賽了是吧!那老子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說話間,魏青再次施展鬼影重重,身形一晃,猶如鬼魅一般,在長髮男子的周圍來回穿梭。
而每一次經過它的時候,都被魏青的傳統狠狠的擋在了他的身上。
在張凡等人看來,那虛影每一次經過長髮男子身邊的時候,他的身子都會隨之晃來晃去。
與此同時他的臉上也露出痛苦的表情,顯然是被魏青折磨的夠慘。
雖然魏青每一次都有留手,可饒是這樣,那長髮男子也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不到十幾秒過後,長髮男子的身子有些搖搖墜墜,似乎被風一吹,就在馬上倒地的感覺。
突然魏青停下了身形,雙臂環抱,仰著脖子,滿臉不屑的看著長髮男子,挑釁道:“怎麼樣,你個死太監,沒招了吧!”
“你狗日的才死太監,老子跟你拼了!”長髮男子忽然間雙目通紅,齜牙咧嘴的衝著魏青大聲吼道。
同一時間,他的身子猛然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便如下山的老虎一樣,扯著魏青這邊衝了過來。
其實他之所以剛才那一會兒無法動彈,並不是因為魏青的動作迅猛之極。
而是因為他喝了咖啡之後,張凡讓猴子下了藥物開始發作,只不過以他的身體素質,對這種藥物只有短暫的效果罷了。
現在藥效已過,他怎能忍下這口氣,當即不由分說,便想找回剛才所受的一切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