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為人非常的低調,平時也從來不惹事。看起來就像是個農村裡出來的漢子,一笑起來就像老實巴交的農民工一樣。
可大家要這麼認為的話,那就打錯特錯。段浪在東郊某個繁華的地段開了一家武館,平時都是這兩位得意的徒弟幫忙打理,他一般情況下連個照面都不打,也沒有出現什麼差錯。
“小子,剛才一定是害怕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乾淨認輸,要是老子心情好,或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等會兒老子出手要是過重的話,將你打成殘廢,恐怕你的下半輩子就要在床上度過了哈哈!”這名娘娘腔的長髮男子,看起來就像一個女人一樣,說氣話來陰陽怪氣的,要不是他的喉結出賣了他的性別,恐怕所有人都會一位這傢伙就是個女子。
魏青一聽這話,當即仰著脖子哈哈大笑道:“你個死太監,光在這裡胡亂噴糞難道就可以贏得這場比賽了嗎?有種的就放馬過來吧!等會睡認輸那還不一定呢?”
本來魏青就是隨口這麼一說,頓時引得全場一片鬨笑。就連在臺下觀戰的張凡等人也都仰著脖子哈哈大笑道:“這個稱呼簡直太適合這位難不難女不女的陰陽人了,阿青好好的教訓這個狂妄的傢伙。”
一聽魏青的這話,在一看臺下的群眾們一片轟笑聲之後,長髮男子頓時被氣的是火冒三丈,齜牙咧嘴的衝著魏青這邊衝了過來。
不過這個時候,魏青早有準備,在他衝過來的時候,還沒有來的出手,魏青就猛然間提出一腳,直逼長髮男子的胸口而去。
長髮男子見勢不妙當即將自己的身子往一旁一閃,勉強的躲過了這一擊。
可是儘管這樣,魏青的這一腳也是擦著他的衣服過去。
長髮男子沒有停頓,直接再次勾拳,往自己的懷中收了回來,魏青沒有多想,連忙將自己的腦袋往後一倒,讓對方摟了個空。
緊接著,魏青一個轉身,面朝下雙掌撐在地面,一個跟頭就翻了過來,雙腳正好壓向了長髮男子的頭頂而來。
這一連貫的動作前前後後還不到兩秒鐘的時間,看的全場的觀眾們是一陣陣連綿不斷的喝彩聲。
他們雖然不知道最終到底是誰贏誰輸,但至少此刻他們看的非常的過癮。
張凡也咧著嘴興高采烈的拍手叫好,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的發誓,要是自己有天也能夠想魏青這樣伸手敏捷,該有多好,回去之後,一定要纏著段前輩傳授自己古武神技。
當魏青的雙腳如泰山壓頂一般的壓下來的時候,長髮男子頓時感覺不可抵擋,要是就這麼硬生生的接下對方的這一擊,肯定會吃大虧的。
本來他一位天龍會的參賽者一般也就是一些受過特能或者散打訓練的人,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傢伙,施展出來的分明就是古武家族的一些重要的招式。
並且有些招式連他自己都沒有完全掌握,更別說應對了,此刻他才真正的感覺到今天真是遇到了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