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峰看到楊行長那副傲慢無禮的樣子,心裡就有點不痛快,只沉默地看著他,臉上擠出絲若有若無的笑。
朱曉旭見楚凌峰不吭聲,心存疑惑,同時笑盈盈地招呼道:
“您好,楊行長,我們來打擾你了。”
“喲,朱董秘呀,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楊行長故作吃驚狀,又轉眼瞅著柯藍,打趣道,“柯大公關,你來攻誰的關呀?”
“當然是你呀。”柯藍開玩笑道,“楊行長,你可得做好準備。”
“是嗎?”楊行長仰面哈哈一笑,“告訴你的,柯大公關,我穿了隱形防彈衣,你的糖衣炮彈是打不進的。”
“就柯大公關這張利嘴,就算楊行長穿再厚的防彈衣也抵擋不住,到時候又得成她手下俘虜了。”朱曉旭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了句,然後就指著楚凌峰道,“楊行長,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已故楚董事長的公子楚凌峰,現在是我們志業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
“哦。”楊行長輕輕哦了聲,接著換了副表情,難過地說,“你父親突然去世,令我這位老朋友很難過,本應該親自前去弔唁,但因工作繁忙,實在脫不開身,只好說聲對不起了。”
“不敢當,不敢當。”楚凌峰笑著說,“楊行長派人來弔唁我父親,我打心裡就感激你。謝謝,楊行長,真是太謝謝你了。”
“客氣了。”楊行長舉杯呷了口茶,看著楚凌峰笑道,“你這麼年輕就做董事長,掌管這麼大的公司,將來肯定是前途無量啊。”
“其實,楊行長也清楚志業集團現在的情況,要是不能儘快挽救過來,到時候就得倒閉了。”楚凌峰眉宇間凝著絲憂慮,照實說,“別說前途無量,就連我父親也對不住了。”
“你說的沒錯,志業集團現在的確陷入到困境之中,幾乎到了宣佈破產的地步。”楊行長神色嚴肅地說,“楚總,想必你很清楚志業集團欠我們銀行多少錢,而且已經超過了還貸期限。”
“對,楊行長,我很清楚。”楚凌峰陪著笑臉說,“今天來,就是想跟楊行長談貸款的事。”
“貸款?”楊行長先是一怔,隨即糾正道,“應該是還款吧。”
“楊行長,我們楚總來拜訪你,就是想跟你談貸款的事。”朱曉旭俏臉上掛著甜甜的笑,“現在我們公司最缺的就是錢,要是貸不到款,公司就無法正常運轉起來,所以請楊行長你幫忙。”
“我們公司是貴行的老客戶,以前合作得很愉快,現在我們公司遇到了困難,我想楊行長肯定會幫一把的。”柯藍溫婉地答道,“雖然我們公司換了董事長,但楚總會按老規矩辦事。”
儘管柯藍沒有挑明瞭說,但楚凌峰很快就明白過來,含笑著說:
“放心吧,楊行長,一切按老規矩辦,絕不會虧待你的。”
楊行長對楚凌峰的表態很滿意,知道只要自己幫這個忙,就能得到一份豐厚的回報。不過,他還是有顧慮,畢竟志業集團今非昔比,處於倒閉邊緣,如果到時追不回貸出的款項,那就麻煩了。
“楚總,你們公司的情況這麼糟糕,哪能再貸款給你呀?”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楊行長故作為難地說,“跟你說吧,不是我不想貸款,是不能貸款給你,因為按規定遇到這種情況,我們銀行必須要你們公司還款,哪怕是透過法院起訴拍賣固定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