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樓的包間,何明遠和姜振彪邊喝茶邊聊,先聊了通無關痛癢的閒話,然後才進入主題。姜振彪啜了口茶,含笑著問:
“何總,你有什麼錦囊妙計?”
“現在志業集團的股價就像中了邪似的往上漲,尤其是最近兩天簡直可以用暴漲來形容,這時候出手收購不划算。”何明遠若有所思地說,“不過,這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機會,股市行情往往是暴漲背後就是暴跌,要真暴跌了,那就是收購的好時機。”
“說的沒錯。”姜振彪皺著眉頭說,“不過,現在志業集團不斷地中標,業績不斷地提升,放出的都是好訊息,股票怎麼會暴跌呢?我想,不會再大副度上漲謝天謝地了,唉!”
“看你蠻心急的嘛。”何明遠呷了口茶,笑眯眯地看著對方。
“遲遲不能下手,能不急嗎?”姜振彪很情急地說,“不瞞你說,姜總,我現在是心急如焚呀。”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畢竟年輕人性情比較急躁嘛。”何明遠呵呵一笑,“不過,光急是不管用的,還得想辦法呀。”
“對,何總說的對。”姜振彪點頭道,“就因為這,剛才我才問你有沒有錦囊妙計。何總,我想你應該尋到了妙計良策吧。”
“姜總,你真的沒找到辦法?”何明遠懷疑似的問。
“要是有辦法,我就不會問你了。”姜振彪有點不耐煩地說,“何總,你要有辦法就快說,無計可施就拉倒,說別的好了。”
“看姜總有點心煩意亂了,呵呵!”何明遠笑了笑,執杯呷了口茶,故作沉吟之態,“好,那我就拋磚引玉了。”
“別這麼磨磨嘰嘰的,快說吧。”姜振彪心頭一喜,笑道。
“在股市行情火爆的時候,投資者最怕的就是冷不丁來條負面訊息。”何明遠似笑非笑地說,“這一點,想必姜總很清楚吧。”
“那是。”姜振彪頗為自負地說,“我學的就是金融專業,對證券市場當然是相當瞭解的。何總,你就不要考我了。”
“既然姜總明白這一點,那為何不充分利用呢?”
“你是說發負面訊息?”
“對。你不覺得這個辦法很好嗎?”
“好是好。”姜振彪沉吟著說,“不過,這找人發虛假訊息,一旦被查出來了,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這一點,你也應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