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土難離,實在抱歉。”王玉川說完伸出手:“給我診金。”
“為我做事,回報可遠比你要的這些東西還要豐厚。”那個小女孩說話語氣中帶著點誘惑性的意味。
王玉川勾勾手指頭:“廢話少說,診金拿來。”
“你果真不願意為本宮做事?”那小女孩打了個響指,掌心朵朵火蓮幽幽綻開,灼熱的氣浪令空間都彷彿變得扭曲起來。
“你在威脅我?”王玉川聲音徒然變得冷冽下來。
“我們當然也可以心平氣和的聊聊這個問題。”
“做人不能太作死。”王玉川咂了咂嘴,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如果按成別人來威脅他,比如說蘇媚兒,又或是獄犬,他心裡還會有一絲絲害怕。
但是,現在威脅他的人是那個小女孩,王玉川笑了,臉上表情有恃無恐,甚至他眼裡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憐憫。
“我再給你個機會,你,願不願意為我做事!?”
“抱歉了,診金我就不要了,祝你平安。”王玉川打了個響指,潛伏在元氣中的毒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融入那個小女孩體內。
這個毒偶是從她體內提取出來的,因此也就和她的身體契合度非常之高。
王玉川心念一動,那個毒偶立馬在那個小女孩體內大鬧天宮。
之前她不還是挺神氣的嗎?
毒性發作的那一瞬間,她就從蓮花臺上一頭栽了下去,臉色烏青,渾身打顫。
之前她還能用強大的修為逼迫她體內的種種劇毒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然而這次不行了,因為那些劇毒的掌控權在王玉川手上。
王玉川可以利用他瀚如煙海的知識儲備,控制著那些劇毒合成上萬種不同的毒性。
換句話說,現在那個小女孩的命,牢牢握在王玉川手上。
王玉川想讓她生她就能生,想讓她死,她就能死。
“你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蘇媚兒抽出藏在腰間的軟鞭,護在那小女孩身前,一臉戒備的盯著王玉川。
王玉川慢慢舉起雙手,微笑著退後了一兩步。
“你們可別衝動,我要是死了,你家主子也活不成了。相信我,我不是很喜歡拿這種事兒開玩笑。”
那個小女孩哀嚎聲越來越淒厲,可想而知,她現在是多麼的痛苦。
蘇媚兒心急如焚,腦子一熱,她扔了手中的長鞭,雙膝一屈跪在地上,搗蒜一般給王玉川磕頭。
“王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她不急不行啊,儘管她這位主子在秦家之中備受排擠,但秦家的規矩擺在那兒。
那個小女孩要是死在雲遊途中,她這個右護法難逃其咎,必定會被秦家人抓回去處以極刑。
想到這可怕的後怕,蘇媚兒豁出去了,拿出乾坤袋,將她這些年的積累一股腦全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