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川強壓下內心焦躁的情緒:“這樣,你在家裡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
坐車回去是不可能的,根本就趕不上。
王玉川結束通話電話,煩躁的環顧四周。
這時一個大膽的念頭從他腦海中冒出來:不如,直接跑回去吧?
他目光變得堅定下來,對,就跑回去。
短暫的蓄力,王玉川猶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去。
他全力奔跑之下,速度快的飛起,甚至都能趕上飛奔的汽車。
只花了十分鐘,王玉川就跑到了村頭。
幸虧早上沒什麼人,王玉川調勻氣息,用常速跑進村裡。
張大娘家外面圍了一圈人,方玉芬也在張大娘家裡,王玉川假裝很費勁得擠進人群,方玉芬就在張大娘院裡站著,看到王玉川,她趕忙將王玉川拉進張大娘家裡。
“你快給你張大娘瞧瞧,你張大娘今早就不行了。”
“村醫瞧過了嗎?”王玉川邊說邊往屋裡趕。
方玉芬臉上爬上一絲憂慮:“來過了,又走了,他說你張大娘是過敏性休克,他治不了,得送醫院。”
說話間,王玉川就走到張大娘家堂屋門口,張大娘躺在一張草蓆上,他兒子急著來回踱步,張大娘她男人攥著張存摺,愁眉苦臉的抽著悶煙。
陳大拿則跟幾個村裡的老人圍在茶几旁喝著大茶。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陳大拿一瞅見王玉川,霍得站起來,大聲嚷嚷:“你跑這兒搗什麼亂?快滾出去。”
人命關天,王玉川無心跟他爭口舌之利,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馬上跑到張大娘身邊,伸手就要給張大娘搭脈。
“都愣著幹什麼?快把他架出去,出了人命誰負責?”陳大拿梗著脖子呵斥道。
張大娘他兒子這才反應過來,第一個衝上去,把手按在王玉川肩膀上:“你就別添亂了?行嗎!”
“我打小就是在張大娘跟前長大的,我能害張大娘嗎?!”王玉川急的紅了眼:“張大娘現在很危險,本身就耽擱了最佳救治時間,你還想繼續耽擱下去嗎?”
“村醫都沒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陳大拿嗤笑道:“你是學醫的嗎?”
“都閉嘴!”張大娘她男人突然吼了一句,屋子裡突然就安靜下來。
這個平日裡老實巴交的男人此時兩眼含著怒火,氣勢壓人,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變得陌生起來。
“你能治?”他喘著粗氣問王玉川。
王玉川點了點頭,末了,他看向陳大拿,冷冷說道:“我要是治不好,我甘願一命抵一命。”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動容了。
陳大拿臉上依舊掛著譏諷的笑容,其實在場的人都清楚,即便救護車來了也無濟於事,張大娘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就算是觀世音下凡都拉不回來。
他能治好?他能治好才怪。
“行啊,你要是能把張大娘救活,老子跪下來學狗叫。”陳大拿冷笑著開口。
“說真的,陳大拿,拿人命關天的事兒打賭,你可真夠齷齪的。”
“你!”陳大拿氣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