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你什麼想法,大膽說出來,大娘給你撐腰。”張大娘將他護在身後,字裡行間,護犢子的意味顯露無疑。
王玉川敗就敗在沒有長輩給他撐腰,現在有了張大娘這番話,他頓時底氣十足。
“陳大拿,你剛才要說要跟我換地?”
“怎麼,你有想法?”陳大拿反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陳大拿臉上露出疑惑地神情,心裡直納悶這小子怎麼突然就轉性了。
“說來聽聽。”陳大拿保持著戒備的姿態。
“我要小西陵那二十畝石頭地。”
石頭地,顧名思義就是地裡石頭特別多。開溝不好開溝,土地肥力也不夠,根本長不出莊稼。
那二十畝石頭地已經荒了幾十年了,誰也不想當那個冤大頭。
陳大拿深深皺起眉頭,尋思著這小子要這二十畝石頭地到底要幹嘛?
自打他得到《玉符錄》後就一直琢磨著怎麼將那二十畝石頭地佔為己有,地裡有石頭,畫幾張五鬼搬運符就能解決事情。
地裡肥力不夠,畫幾張聚元符,引來些元氣肥力不就夠了嗎?
這些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愁的是怎麼從村集體手中合理合法的把這二十畝石頭地拿到手,現在正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決定試一試。
張大娘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小川,你瘋了?那二十畝石頭地根本就種不出莊稼。”
王玉川沒有言語,目光牢牢鎖定在陳大拿身上。陳大拿被他瞅的心裡發慌,在他怔怔失神的當兒,他心裡不停琢磨王玉川到底有何意圖。
“換地的意見是你提的,現在我答應了,怎麼你反倒開始犯怵了?”王玉川譏諷道。
“我·····”陳大拿吞吞吐吐,明顯在氣勢上他已經弱了王玉川一頭。
“我什麼我?”他不耐煩起來:“行不行你給個準話,別整的就跟我欺負你似的。”
“答應吧,村長,再這樣下去咱們不好收尾啊。”一個王姓長輩苦口婆心勸說道。
剩下那幾個王姓長輩紛紛附和,陳大拿現在腦子本來就亂,他們七嘴八舌的唸叨個沒完,陳大拿一時衝動,真把這事兒應下了。
王玉川竊喜,他生怕陳大拿半道兒反悔,非拉著陳大拿去大隊辦公室簽了《承包協議書》。他還拉著張大娘做見證,不怕陳大拿到時候賴賬。
很快,他用一畝八分良田換了二十畝石頭地的事兒就在村裡傳開了,人人都說王玉川吃了大虧。再加上最近陳大拿在村裡的風評不好,大家很容易就聯想到會不會是陳大拿仗勢欺人。
就這樣,王玉川成了受害者,人人在同情他的同時,順嘴再罵陳大拿幾句。
陳大拿在村裡的口碑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