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娘,行不行你倒是說句話啊。”王玉川等的不耐煩了,催了張大娘一句。
“小川,不是大娘不願意幫你,實在是這事兒不好辦。”張大娘苦著張臉:“我爹畢竟已經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了……”
“怎麼?就算我不當村長了,我說話就不好使了?”
張大娘話音剛落,堂屋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鬍鬚花白、不怒自威的老漢揹著手,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張大娘傻眼了,下意識起身:“爹,你什麼時候來的?”
“來了好一會兒了。”那老漢一屁股坐在王玉川旁邊:“不就是主持公道嘛?這事兒我張全友應了。欺負婆娘算什麼本事,氣我了。”
“爹,這事兒你再好好想想。”張大娘急了:“孫長福可不是個善茬!”
“不是善茬?難道你爹我就是軟蛋?”張全友氣得吹鬍子瞪眼:“這幾年也就你媽壓著我,不然我早整治那小子了。我當村長的時候,那癟犢子我得叫他遊街示眾!”
“爹!”
張全友心意已決,拍拍王玉川肩膀:“小川,今天下午你就去通知孫長福,我再去找幾個老夥計。”說罷,他看向吳曉蝶:“放心吧,孩子。你苦日子熬到頭了,我們一定給你主持公道。”
王玉川沒想到這事兒這麼快就有個著落,出了張大娘家門,他直奔孫長福家。
王玉川萬萬沒想到,孫長福家竟大門緊鎖。
聽他鄰居講,不久前他就騎著腳踏車出去了。
王玉川只能是掃興而歸。
有句話叫東邊不亮西邊亮,他回到家才一會兒,孫長福自己倒是找上門來了。
這次,孫長福不是自己來的,吳曉蝶她爹吳大山也來了,他手裡攥著根拖把杆,瞧這樣兒來勢洶洶。
“姓王的,你把我閨女交出來。”吳大山舉起拖把杆,指著王玉川鼻子呵斥道。
王玉川上下打量他兩眼,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你知道你閨女天天挨孫長福打嗎?”
“那是人家小兩口的事兒,再說了,女人不聽話就得打。”
吳大山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倒是把王玉川說懵了。
這都什麼時代了,他腦子裡怎麼還會有這種想法?
“你閨女都快被打死了!”
“打死活該。”吳大山不耐煩了:“閨女!給我滾出來,是不是皮癢了啊?”
吳曉蝶待在屋裡,拼命捂住耳朵。
方玉芬緊緊將她抱在懷裡,一向好脾氣的她頭一次暴怒不已。
“別喊了!”王玉川忍無可忍,呵斥一聲。
吳大山懶得搭理他,兀自說下去:“我怎麼生了個你這樣的閨女?不守婦道,找野男人!當初你生下來,我就該把你扔缸裡淹死。”
“閉嘴!”王玉川猶如鬼魅般猛然出現在他面前,一腳將他踹出去老遠。
吳大山重重墜地,口吐鮮血,孫長福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要是殺人不犯法,你現在早死一百回了。”王玉川走到他面前,硬生生將他提起來:“你不配做吳曉蝶的爹,我倒是想問問你,花你閨女的賣身錢,你花的能安心嗎?”
吳大山渾身戰戰兢兢,根本就不敢正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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