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花大姐端著一簸箕剝完的花生從家裡走出來,王玉川趕忙問道:“花大姐,他們拉了一車亂七八糟的東西往哪兒運啊?”
“還能往哪兒運?”花大姐頭也不抬:“咱村後面那池塘唄?村長說要把那池塘給填上,省的孩子貪玩,不小心掉下去。”
聽了這話,王玉川肚子裡的火噌的一聲竄上來。
好你個陳大拿,你這是要斷我財路啊!
王玉川在家裡待不住了,披上外套,一溜煙跑了出去。這才幾天的功夫,那個池塘一半都叫建築廢料給填上了。
邊上還停著一臺軋路機,幾十個老大爺光著膀子,拿著鐵鍁,在工地上揮汗如雨。
不遠處還搭了個小涼棚,陳大拿手裡捧著個大茶缸,就坐在涼棚底下。
工程都進行到一半了,王玉川已然無力迴天。
估計現在池子裡的泥鰍都死光了吧?王玉川捂住腦門,蹲在池塘邊,又憤懣又無奈。
幸虧近些日子九陽天露丸開啟了銷路,每批貨他都能分到一筆豐厚的分成。不然的話,他今天還真被陳大拿卡了脖子。
事已至此,王玉川也懶得在這兒待下去了。
畢竟陳大拿是打著為村裡辦好事的名義,天然佔據道德高地。
就在王玉川掉頭回家之際,陳大拿注意到了王玉川。
瞧見王玉川一臉無奈,他樂得都合不攏嘴。
他早就聽說王玉川天天往池塘裡跑,後來一打聽,原來王玉川天天在這池塘裡逮泥鰍,賣到鎮上飯店。
一早上就能賣出上千塊。
陳大拿現在恨王玉川恨得牙癢癢,寧願自己往這工程裡搭錢,他也不想讓王玉川好過。
因此,才有瞭如今這出鬧劇。
“去哪兒?你不是村裡的人嗎?大家都在幹活,你回家吹電風扇?回來!”陳大拿隔著老遠大聲呼喊,工地上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計,紛紛將目光聚集到王玉川身上。
王玉川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
陳大拿今天鐵了心要給王玉川找不痛快,揹著手,從涼棚裡走出來。
“你的意思是讓我幹活?”王玉川扭過頭,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你要是不承認你是咱村裡的人,那你就不幹,滾回家去誰也管不著你。”陳大拿語氣裡火藥味很重,處處都要壓王玉川一頭。
誰都能看出這兒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有些好事的眼巴巴的瞅著這邊,笑的比過年還開心。
好你個陳大拿,你存心是想拿這事兒來噁心我。
王玉川冷冷瞥了他一眼,陳大拿越發得意,整個人都支稜起來了。現在他的心情就倆字:痛快!
行,這是你逼我的。
王玉川笑了,不急不緩的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是應該為咱村裡的事業添把勁兒。”
聽王玉川這話的意思,他好像是服軟了,然而陳大拿心裡卻咯噔一跳,總覺得哪裡不對。
王玉川捲起袖子,走到一輛農用蹦蹦車的車頭前,也沒見他怎麼用力,一抬手竟將一輛裝滿了建築廢料的蹦蹦車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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