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何小青是個老師,事業編,工作穩定又體面,在鄉下她很吃香的。
何小青就算是在家裡等著,給她說親的都排成長隊。
其次,他跟何小青一家素不相識,她爹怎麼上趕著把何小青往他家裡送?
“你咋想的?小川,這份姻緣可是你哥給你爭取來的,你得珍惜啊。”
“等等!”王玉川追問道:“什麼意思?這事兒怎麼還牽扯到我哥身上了?”
“何小青十八九歲那年,突然生了一場大病。聽說是被狐仙給佔了身子,要不是你哥她就投井了。”
王玉川越聽越疑惑,他只知道他哥當過村醫,沒聽過他還做過神漢吶?
“行了,我得抓緊時間回家餵豬了,就不跟你叨叨了。想好了,你來俺家找我。”說著,張大媽背起那一簍子豬草,急匆匆的就走了。
王玉川臉上露出陷入沉思中的神情,說不上是什麼原因,他總感覺他哥有事瞞著他。
而且這種可能性很大,王玉川這麼想是有依據的。
他昏迷了一陣兒,腦子裡就多了一部《人皇寶典》。
他倆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很難說他哥沒有什麼奇遇。
思來想去,王玉川還是決定去見見何小青,興許能問出點什麼東西出來。
當天下午,他就去了一趟張大媽家給她回了個信。
一聽王玉川願意跟何小青見面,張大媽笑開了花。
她趕忙給何小青她爹打去電話。
這個週六上午九點鐘,在鎮上那家名叫福東來的飯店見面。
王玉川回到家中,馬上把這個日程記在手機上,免得自己遺忘。
晚上吃罷飯,張大媽像往常那樣到村頭那棵大梧桐樹下跟人聊天。
村裡藏不住秘密的,聊著聊著,張大媽順口就把王玉川要跟何小青相親的事說了出來。
當時陳大拿他媳婦也在旁邊,一個窮的都快吃不上飯的貧困戶要跟一個女老師相親,她覺得這事兒很有意思。
睡覺前,她就把這事兒當成個樂子跟陳大拿說了。
陳大拿噌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臉上睡意全無,反應特別激烈:“王玉川要跟何小青相親?”
“咋的?”
陳大拿臉耷拉下來,他最近跟王玉川不對付,一聽王玉川要跟當老師的何小青相親,他就心生不快。
不行,得把這事攪黃了。
陳大拿想到前些日子認識的那個罐頭廠的老闆,他家有個兒子,年齡不小了還單著,上次見面那罐頭廠的老闆還託著給他兒子介紹物件。
就算罐頭廠老闆的兒子是坨屎,有這家底在,他也比王玉川那窮小子強上百倍。
只要何小青她爹不傻,兩者選其一,他肯定會選擇富二代。
不過這次陳大拿留了個心眼,他不親自出面。
村裡有倆媒人,一個是張大媽,另一個叫李淑慧。隔天他就攢了個酒局,不僅請了那罐頭廠老闆,還請了媒人李淑慧。
這事兒吃吃喝喝之間就定下來了,週六一早,罐頭廠老闆就讓他兒子跟著李淑慧去何小青家裡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