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王玉川才恍然大悟,難怪徐記會變成而今這副模樣。
原來是徐老先生駕鶴仙去了。
徐老先生他可是個大善人,他如果還在世,肯定不會縱容那幫人胡來!
“氣憤吧?”店老闆嘆了口氣:“以前的徐記多正派,現在?我看,用不著一年半載,徐記這個老字號就得倒閉,哪有這麼做生意的。”
“我小時候還經常來這兒拿藥,真可惜啊。”王玉川心情沉重起來。
“不可惜不可惜。”店老闆擺擺手:“你以後拿藥就到西一路那邊,徐老先生的千金在哪兒重新把徐記的牌子立起來了。我跟你講,徐老先生的衣缽就該由他閨女繼承。你去了那裡,絕對不會失望。”
聽了這話,王玉川眼前一亮,趕忙向店老闆問明白了那家店的詳細地址,轉頭搭了輛計程車,馬不停蹄的往哪兒趕。
徐記大藥房!
王玉川抬頭望去,還是他記憶中的招牌樣式,店內還是他記憶中的佈局。一個留著一撮山羊鬍的白鬚老翁在東北角那組藥櫃後面,一面煮著茶,一面看報紙。
就是那位老先生,王玉川展露出笑顏,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
一個小姑娘抬起頭來,慌忙放下筆,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這位先生,請問買點什麼?”那個小姑娘露出笑顏相迎,不似剛剛那家店裡的夥計,就因為他穿得寒酸就對他區別對待。
人家以禮相待,王玉川自然也不端著架子,他微微欠身,禮貌的說道:“我是來賣藥的,不是來買藥的,我找那位老先生。”說完王玉川就看了那個白鬚老翁一眼。
“這樣啊?請問您怎麼稱呼?”那個姑娘的態度還是很好,讓人如沐春風。
王玉川心裡滿意極了,這才是他記憶中徐記大藥房的樣子,剛才那家店,它的存在簡直就是辱沒了徐記這個牌子。
“我姓王,你叫我小王就可以了。”
“好,王先生,這邊請。”那個小姑娘將王玉川引到那個白鬚老翁面前,那白鬚老翁懶洋洋的從報紙後面抬起眼,登時兩眼瞪得溜圓:“這不是小王嗎?你什麼時候醒的?”
“你認識我?”王玉川驚訝不已,脫口而出。
“你昏迷那陣兒,你嫂子找到我這兒了。你這癔症犯的蹊蹺啊,反正我是沒招兒了。”那個白鬚老翁頓了頓好奇的問道:“說說,是那位高人把你救活的?引薦引薦,老頭子我去學點真本事。”
王玉川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其實我是自己醒的,才醒了沒兩天。”
“來,我給你搭搭脈。”那個白鬚老翁不管王玉川願不願意,一把抓過王玉川的手,將兩根手指搭在王玉川的脈搏上。
王玉川剛要說話,那老先生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搭脈時不能說話,這點常識他還是懂的。老先生也是好意,王玉川索性閉上了嘴,耐心等待結果。百無聊賴中,他四下了看看,無意間一瞥,他目光就落在老先生的胸牌上。
宋明宇。
原來這位老先生姓宋啊,說來慚愧,他從小在這兒拿藥,還真沒留意過這位老先生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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