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川無力的垂下手,脖子要斷掉似的耷拉下腦袋。
強烈的疲憊猶如潮湧般襲來,王玉川再也睜不動眼睛,最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世界歸於黑暗,就在王玉川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隱約見到一個白衣女子緩步朝他走來。
你是誰啊?救救我·····
王玉川虛弱的抬起手,恍惚間,他感覺到那個白衣女子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好輕,好溫柔。
他落了個夢,而且還夢到了那個白衣女子。
只不過在夢中,他瞧不清楚那白衣女子的長相,不過王玉川卻沒有理由的認為那個白衣女子一定很美。
在夢中,那個白衣女子授了他一部經書,一直稱呼他徒弟徒弟的。
儘管是在夢裡,他還是覺得很不爽,他覺得那個白衣女子應該稱呼他老公來著。
《太玄造化鼎輪經》,那是那部經書的名字。在夢中,那白衣女子按著他腦袋逼著他將那部經書看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王玉川以為自己永遠困在這夢裡出不來時,一陣尖銳的刺痛突然從他兩邊太陽穴襲來,王玉川猛地睜開雙眼。
這時候,天已經朦朦亮了。
王玉川扶著沉甸甸的腦袋,緩緩坐起來。
那頭白狼支稜著腦袋,遠遠的觀察著王玉川。
說了也奇怪,明明是在做夢,但是夢中那部經書的內容卻像刻在了他腦子裡一樣。
王玉川腦子昏昏脹脹的,這時候,那頭白狼走了過來,也不知道它到底想幹什麼,一直直勾勾盯著王玉川。王玉川被它盯得心裡發毛,這時候他心裡已經萌生出去意。
不過在他離開之前,他還是出手幫那頭白狼把下巴復位。
那頭白狼湊上來,咬了咬王玉川的衣角。
王玉川疑惑的看著它,那頭白狼甩著尾巴往西邊走去。
走幾步還停下來看看王玉川有沒有跟上來。
它大概是有什麼東西要給他吧?猶豫了會兒,王玉川站起身來,決定跟著它去看看。
二十分鐘後,王玉川跟著它來到一個山洞裡。
那個山洞裡面別有洞天,王玉川走進去竟在山洞裡看到一方散發著淡淡金光的池子。
池子中央長著一株妖冶的白蓮,王玉川好奇的看了它一眼,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一行資訊:卿卓蓮,兩百年藥力,食之不妄。
卿卓蓮周旁散發著淡淡的霧氣,這霧氣跟王玉川體內湧出來的那股能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難怪這頭白狼這麼厲害,感情是誤入這寶地,得到了什麼奇遇。
王玉川本想將那株卿卓蓮帶走的,但一想到自己沒有什麼器具儲存這種神藥,他無奈只好作罷。
王玉川坐下來,靜下心來觀賞起這株卿卓蓮來,看著看著,他兩個眼珠子突然變得滾燙無比,緊接著,他眼中射出兩束光華,轉瞬間合成一尊大鼎,懸浮在那株卿卓蓮上空。
格老子的,這是咋回事?
王玉川慌忙站起來,下一秒,那株卿卓蓮就被那尊大鼎從這池子中吸走。
緊接著那輪大鼎散作兩束光華,沒入王玉川眉心。
王玉川閉上眼,那尊大鼎就浮現出他腦海中。
王玉川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尊大鼎上,下一刻,他就在那尊大鼎內看到了方才那株卿卓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