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果盤裡有封信,上面還有漆印。
猶豫片刻,王玉川拿起那個信封,將信封拆開,信封裡面只有張信紙。
挑釁嗎?
王玉川猶豫片刻,將那張信紙掏出來,展開來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鐵匠公會青峰鬼參見閣下。
王玉川臉色一沉。
沉寂已久的鐵匠公會終於有所行動了,上手就是個王炸。
“那上面寫了什麼?”老金頭問。
王玉川隨手就將那張信紙遞給老金頭,老金頭上手一摸,突然臉色一變。
“你有沒有感覺自己身體哪裡不舒服?”老金頭朝他投去狐疑的目光。
王玉川一頭霧水:“沒,沒有啊?”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信紙上,老金頭反應這麼激烈,令他忍不住往不好的方面聯想。
“這信紙有問題嗎?”
“我也不知道。”
老金頭抖落抖落那張信紙:“摸著它,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快算算啊?萬一鐵匠公會那幫殺手使詐呢?”
王玉川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剛剛被炸彈炸了下,現在他有點緊張過度了。
“我要是什麼都能算出來,我還用你幹什麼?”
老金頭翻了個白眼。
“原來也有你算不到的時候。”
王玉川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失望的情緒,老金頭懶得搭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身體要是不舒服就提出來,別憋著,聽著嗎?”
末了,老金頭還不忘叮囑一句。
王玉川嫌他煩,也就懶得搭話,自顧自的將艾米麗從中陰之地拉了出來。
艾米麗望著床上那具自己的屍體,整個人都懵了。
王玉川在她面前打了好幾個響指,艾米麗這才緩過神來。
“這是怎麼回事?”艾米麗一臉詫異。
“我還想問你這是怎麼回事呢?”
王玉川抬眼:“仔細回憶一下,看看能不能回憶起點什麼。”
艾米麗搖了搖頭,細細把自己走進房間後幹過的事兒對王玉川說了一遍。
其實她也幹什麼,就是上來洗了個澡,洗著洗著就在浴缸裡睡著了,等她醒來就成現在這個樣子。死的稀裡糊塗。
王玉川問老闆要了走廊上的監控,好巧不巧,負責盯監控的保安全都死球了,主機也破損到根本就不能修復的程度。
對方是個職業殺手,能做到這一步,王玉川一點也不感到稀奇。
他又回到艾米麗遇害的那個房間,在沙發上坐了會兒,他突然想到件事。
國外的賓館房間裡,會不會也有針孔攝像頭?
這給了王玉川希望,拉著艾米麗在房間裡找了起來。
艾米麗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只是王玉川一直沉浸在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想裡,沒有注意到罷了。
找了老半天,王玉川也沒找到半個攝像頭。
他很頹喪的往沙發上一坐,無意中一瞥,這才注意到艾米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