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還挺有儀式感。”
王玉川舉起那杯酒,目光落在黏在杯壁上的氣泡上。
他沒有猶豫多久,仰頭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艾米麗是看著王玉川喝下那杯酒的,望著他喉結上下蠕動,艾米麗笑容中便多了幾分詭異的意味。
王玉川將空酒杯翻過來,杯裡涓滴不剩。
“這下你滿意了?”
說完,他扭頭看了艾米麗一眼,這一眼,意味深長。
艾米麗手上動作徒然一頓。
此時,她的指尖距她後腰那支槍只有不到五厘米。
“別裝了,你不是艾米麗。”
王玉川將手中那個酒杯倒扣在吧檯上:“這酒裡也被你下毒了吧?”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艾米麗”抬手扯掉臉上一張閃爍著蜂窩狀光斑的薄膜。
她臉上五官迅速變樣。在那張人臉面具下是張華裔面孔,女性,看模樣像是才剛成年,實際年齡不詳。
“你就是青峰鬼?”
王玉川問。
“終於見面了。”
青峰鬼把槍掏出來,隨手擱在吧檯上。
“手法很漂亮。”
王玉川指的是艾米麗遭遇暗殺的那一次。
青峰鬼聳聳肩,一臉無謂:“謝謝誇獎。”
“方便說一下,你給我下了什麼毒?”
“作為交換,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識破我的。”青峰鬼笑吟吟的說道。
“說了你也聽不懂,我和艾米麗之間有種特殊的感應。”
“你指的是愛?”
說這話時,青峰鬼自己都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噁心。
“嗯嗯嗯·……”
王玉川表情也很怪異:“這倒不是。”
艾米麗被他轉化成棄靈,作為中陰之主,艾米麗在他面前是藏不住真實模樣的。
當然王玉川一般是選擇性忽視,不然那樣也太倒胃口了。
“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以你的基因資料為基礎而開發出來的靶向病毒,我有認識的技術員告訴我,這種病毒能拆解你的基因鏈,破壞你基因裡的遺傳資料。”
王玉川聽罷頓時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你們鐵匠公會可算是拿出點真本事了。對了,你們放棄研究鎵元素了?”
“那不是你放出的煙霧彈嗎?”
青峰鬼笑了笑:“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可以。”
王玉川倒了杯酒,往嘴裡灌。
他喝的很猛,灌了一杯,緊接著灌第二杯,就好像這是人生最後一頓。
“陪我聊聊天。”
“對不起,我著急回去交差。”
青峰鬼抓起手槍,拿槍口抵住王玉川的腦袋,乾脆利落的扣下扳機。
酒吧裡逐漸變得安靜下來,那些背對著王玉川的彪形大漢一個個轉過身來,目光牢牢黏在倒下的王玉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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