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本是不高興的,不過聽到人家有正事,也就不計較插隊的事情。
但隨即就是八卦了起來。
都是一個村的,大家一聽到丁家鬧事,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而原本在一旁幫忙磨墨的爺爺,聽見這話臉色難看了起來。
放下了墨條,就跑了出去。
王遠看見暗道一聲不妙,將手上的春聯寫完,便對後面排隊的人說道:
“各位叔伯,今天我家還有一些事情,寫春聯的事情,下午再說吧。
你們若是著急的話,那就將紅紙留在這裡,我寫完之後給你們送過去。”
“沒事,小遠你快去吧。”
“我們也一起去看看,咱們村的人還能讓外人給欺負了?”
……
王遠也顧不著感謝的話,跟著家裡的其他人也都跑了出去。
王遠家位於村子邊緣,靠近後山的位置。
當初遷移來南昌府的時候,爺爺還在興王府做護衛,到來的時候,村中心的宅基地已經被選完了,所以也只能選邊緣的位置。
因為五爺爺已經去世,所以五房已經分家,村中心的宅基地是留給長子王大羊。
王遠到達的時候,一個五間房子的小院外面,有兩撥人正在對峙。
不得不說王家還真是能生,尤其是大爺爺家,兒字輩的有三人、孫子輩的有七人、重孫輩的有十五人。
這次王家來的足有三十多人,而對峙的另一方人數絲毫不少。
“姓丁的你別欺人太甚,十八年前我們就已經商量好了,丁奎的家產你們宗族分去一半,剩下的我帶著孩子們過。你們現在為何又來找事?”
在王家這邊領頭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女子,看其外貌應該和爺爺差不多了。
可想而知,這個女子這些年,受到了多大的生活壓力。
而對峙的另一方,也是一個老頭,不過長得尖嘴猴腮,一副奸惡小人的樣子。
“老二家的,說話別這般咄咄逼人,你始終是我們丁家的媳婦。我們也是看你這些年不容易,想著幫幫你而已。
你一個女子,帶著這些個孩子怎麼獨自生活,沒有宗族的幫助,怕是十分困難吧!”
“哼,丁海,你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嗎?當初丁奎徭役受傷死亡了,你們去哪了?
問你們借錢安葬時,你們是怎麼做的呢?趁火打劫呀,你們可是親兄弟呀。
就不說免費出錢幫忙安葬,但你們竟然想吃絕戶。”
這樣一說,對面的丁家人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還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所以我們這不是,來邀請你回去了嗎?你也年老了,難道想死後葬入亂墳崗嗎?
你走後你的這些孩子怎麼辦?繼續指望王家嗎?他們畢竟姓丁,是外人呀。
我們也不多要,還是和當初你離開時一樣,將資產一半獻給宗族,宗族重新接納你們。
並且你死後,我們會將你葬在二弟墳邊,讓你倆合葬,也讓你也受受香火。”
古代就這點不好,雖然朝廷方面已經承認了女戶的存在,但是在社會底層卻不被接受。
現在的風俗講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怎麼可能,讓外嫁的女兒入孃家的祖墳。
不入夫家的祖墳,那便只能去亂葬崗了,後人想要祭祀怕是很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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