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今年你剛剛進入甲班,有下場試試的打算嗎?”
“是錢師弟呀,我的確有這個打算呢。哦,王師弟、丁師弟你們二人也在呀。”
………
在快上課的時候,王遠二人已經跟著錢旺財,將陳夫子傢俬塾裡的學生,都認了個遍。
分別前,錢旺財對王遠兩人說道:“兩位師弟,這月中旬休沐的時候,就到了我的生辰。到時候希望二位師弟能到來。”
古代並沒有星期這種日期,相應的將一個月化成了三旬。
上旬初一到初十。
中旬十一到二十。
下旬廿二到三十。
而私塾上學,一般是上八天放兩天,所以錢旺財所說的中旬休沐,放在現在也就是十九、二十號。
不過王遠並沒有著急答應。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據陳師兄所言,錢家是私塾內僅有的大地主,那麼按理來說,這錢家兩兄弟不應該對王遠二人這般熱情。
又是介紹人脈,又是邀請過生日。
但是畢竟那麼多人在一旁看著,王遠此時拒絕的話,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畢竟人家錢旺財,剛剛才幫忙引薦人脈,現在轉頭就翻臉不認人。
“好呀,沒想到錢師兄生辰就在幾天後,到時候我們一定過去。”
“好嘞,到時候我讓我家的車伕來接你們。”
………
“二哥,你咋對那兩個泥腿子那麼好呀?還邀請他來咱們家給你過生辰,以前你不是隻請少數幾個同窗好友嗎?”
在回到丙班之後,錢富貴就對著自家二哥發起牢騷來。
錢旺財看著自家小弟,慶幸提前叫他閉嘴了,否則就他這張嘴,指不定得給人得罪成什麼樣了。
“以後這話少說,咱們家雖說有些錢財、土地,但是始終沒有出現官員,在那些世豪鄉紳眼中,咱們家也只是土財主而已。
瞧不起人家沒事,但也不要得罪了人,這些可都是讀書人。
誰知道其中會不會有發跡的人?得罪了官員咱們家怕是難了。”
鄉紳可不是有些錢財、土地就可以了,那最多也只能是地主、土財主而已。
鄉紳是家裡至少有當過官的,在附近的鄉村有很大影響力,這樣的家族才能被稱為鄉紳。
錢富貴聽到自家二哥的訓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好啦好啦。二哥我知道了,我不是也沒在外人面前這樣說嗎?你還沒說為什麼對那兩個土…嗯,同窗這般特殊。”
“你剛來還不清楚,咱們私塾進入乙班的難度,那是需要可以熟練背誦四書五經並且翻譯。
你二哥我十五歲,從七歲啟蒙開始,學了整整八年,到現在也才堪堪達到進入乙班的門檻。
而那兩個孩子一看就沒過十歲,但他們卻能直接進入乙班,這就能看出他們的天賦。
不說後面的舉人、進士,但他們肯定能成為秀才,這種人咱們也沒必要得罪不是。
像咱們老爹,就是年輕時得罪了一個秀才,結果咱倆還得跑到縣城,跟著陳夫子學習。
你看看其他人家,要不就是請秀才上門教學,要不就是送到趙家的族學。
當然陳夫子的水平也不差,只是這種無門檻的私塾,終歸是落了下乘。
至於今天我這麼熱情,也只是隨手而為罷了。
就算我不為他們二人介紹,難道他們就沒辦法認識其他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