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錢富貴坐著一輛馬車,就來到了王遠家門口。
“錢師弟,是旺財師兄叫你過來的嗎?這也太早了吧。”
小胖子錢富貴看見王遠出來後,站在車轅處就搖手,一副高興的樣子。
“是的呀,二哥本來說親自過來的,不過我家遇到了貴客,我爹叫我二哥在家裡等著。
而我二哥有些不放心叫下人過來,所以我就自告奮勇的過來嘍。阿鑫,還沒來嗎?”
因為錢旺財的緣故,王遠和這錢富貴的關係也很不錯。
“是的啊,你來的太早了,先來我家坐坐吧,阿鑫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遠兒,誰過來了?”
王遠聽到身後,傳來自家三叔的問話,連忙回應:“三叔,是我學堂的同窗,昨天和你說要去,我同窗家過生辰,就是他家的。”
“哦,那快請人家進來坐坐。”
“阿貴…咦,你咋不進來呢?”
王遠本想招呼錢富貴進來的,不過扭頭一看,發現錢富貴難得不好意思了起來。
要知道錢富貴在王遠心中,一直是大大咧咧的形象。
“唉,算了吧。阿鑫馬上就要過來了,我在馬車上等也一樣的。”
“唉,都到了家門口,還在馬車上等,算怎麼回事?況且現在這麼冷,待在馬車上吹風嗎?”
王遠拉著錢富貴的手,便進入了院子,進來後他倒是不太緊張了。在院子裡就好奇的轉了起來。
“阿遠,你家這院子好小呀,轉兩圈就到頭了。”
“唉,沒辦法呀,這縣城土地寸土寸金的,就這一個小院子就要七十多兩。可比不上你錢大財主家呀。”
“嘿嘿,我家裡是有錢,可是我沒錢呀,我又不是長子。”
喲,看起來這錢富貴很能認清現實,難能可貴的是他還挺樂觀的。
很快,丁程鑫也過來了。
三人一起坐上了,錢富貴帶來的馬車。
好傢伙,不愧是大財主,就這馬車就很不一般。
正馬車寬度左右一米五出頭,三個人並排坐都不顯得擁擠。在馬車正中心,還放了一個火爐子。
王遠瞟了一眼,就發現火爐裡放著幾個白色的木頭,時不時的掉下一兩片銀屑。邊上還有一個小桌子,放置一盤糕點。
“阿貴,這燒的不會是銀屑煤吧!”
錢富貴看了兩眼,有些不確定的,於是向趕車的老頭問道。
“忠伯,馬車上這燒的是什麼煤呀?”
“那位小友說的不錯,咱家燒的是銀屑煤。”
銀屑煤,燒起來宛若掉屑一般,由此得名。別看名字不咋滴,但它可是一等一的金貴。
是用黃楊木燒製而成,燃燒時會散發一種香味,可以鎮靜安神。
這種銀屑煤屬於無煙煤的一種,燃燒起來看不見一點火光,但它的熱量是驚人的。就一小盆銀屑煤,就能讓整個房間溫暖起來,而且能燃燒一個晚上。
好處這麼多,唯一的缺點就是貴,十斤就一兩銀子了,是王遠這種普通人用不起的。
從這些細節,就能看出錢家的富裕。
馬車搖晃間,很快就出了城,王遠這下有些驚訝了,本以為是在縣城裡誰知道還要出城。
“阿貴,咱們這是去哪呀?”
“哦,本來是打算在縣城過的,不過不是突然來了貴客嗎?所以我老爹臨時決定去老宅。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我家老宅就在縣城外的一個莊園,大概還有半刻鐘就到了吧。”
“你這說了半天,這貴客到底是誰?竟然值得你們家這麼認真對待。”
錢富貴露出了一個笑容,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說出來怕是要嚇死你,禮部尚書之子徐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