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現在的衙役都是廢物,五十人的保護竟被一個人衝破了,說出來那都是恥辱。
“老爹,我現在已經被架起來了,現在我不說也不行呀,遇到問題我就躲那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些年好不容易積累的名氣,豈不是一朝淪喪,而且還有反噬的風險。”
兩人說話間,也很快來到了人群后方。人群中有人看見了王遠父子,很快自主的讓出一條道路。
“小青天來了,大家都讓讓路。”
“小青天呀!你快給判一下案吧,這老頭太可憐了呀,全家可都被害死了。”
……
聽到又有人死,王遠不由的感到眉頭緊鎖,今年怎麼死的人那麼多?
王遠剛進入人群,便看見縣衙裡的人都到齊了,就連很久不見的縣令都出現了。
“學生見過縣令。”
縣令是一個身穿綠袍,肥肥胖胖的中年人,留著打理整整齊齊的鬍子,看著就一副貪官的樣子。
“嗯,你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之所以在縣衙外的廣場判案,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一旦進入府衙正堂,那麼官員的一言一行都會被記錄,包括判案的經過。
但是古代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官員升遷,有一項教化百姓,什麼是教化百姓?
讓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不犯錯誤,這就是成功的教化。
這也就導致了,古代不看你判案的正確率,而是看你境內案子的數量。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縣令會在縣衙外的廣場上,再建立一個判案之地。
這個地方處理案情,不會有人記錄,只要及時處理,那便是一案都沒有發生,教化分拉滿。
只有敲擊聞冤鼓才會升堂,屆時就會記錄下來,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縣衙外的聞冤鼓會遭衙役的封鎖?
不過一開始,這縣令十分討厭王遠,因為王遠能將案子判的所有人都心服口服,讓他沒辦法有什麼改動。
而這就讓縣令感到了,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直接就下令:不許十歲以下的孩子圍觀。
一開始縣令的確自己判了幾個,不過後來的一起謀殺案,卻讓縣令遇到了麻煩,無奈又請回了王遠。
看看現在的縣令就知道,他現在也是擺爛了,無所謂,案子誰判不是判,還能給他多一些休息的時間。
………
聽到縣令的安排,王遠這才打量場中的情景。
只見人群中間的地上,躺著四具屍體,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兩個孩子。
跪在地上的有兩個人,一個肥頭大耳還穿著白色裡衣的中年人,一個骨瘦如柴頭髮花白的老頭。
看到這樣的場景,王遠也是眉頭緊鎖,這可是滅門慘案,如果處理不好,縣令肯定是要記下來的。
縣令才幹了四年而已,還要待在武寧縣至少兩年時間,萬一被穿了小鞋,那也不好受。
老頭的身份,是城西小嶽村的一個普通百姓,今年六十多歲,死掉的是他的兒子兒媳和兩個孫子。
那個肥頭大耳的身份,是城西小嶽村的地主,小嶽村一半的土地都在他家,雙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據老頭所說:地主好色成性,多次想要買走老頭的兒媳,但老頭一家不同意,地主便惱羞成怒,毒害了老頭一家人。
不過老頭當時因為腹痛,所以並沒有吃晚飯,就此逃過一命。
據地主所說:他的確看上過老頭兒媳,不過只上門問過一次,被拒絕後,就沒再想過了。
兩人的供詞結束後,場上頓時鬧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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