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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遠順利見到了孫教授。
孫教授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王遠到的時候,他正在書房中搖頭晃腦的讀書。
這就是科舉的神奇之處,三十多歲的縣令和六、七十歲的老頭是同年好友,關係十分密切。
後世難得的忘年交,在這個年代十分常見。
王遠見此也沒有打擾,就站在書房外靜靜聽。
良久書房內的讀書聲停下了,書房門也被從裡面推開,孫教授看到王遠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笑著說道。
“王小友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叫我呀,等久了吧。”
“我辰時到的,聽到孫教授正在讀書,一時間也被深深吸引了,卻是忘記拜訪之事。”
孫教授聽後十分滿意,為人誠實,沒有說什麼剛到的。
喜愛聖賢經典,聽著其他人的讀書聲竟然也能被吸引,向學之心濃烈。
“好好好,真惟賢弟今年轄地可是誕生了一個好苗子,按理來說今年院試還沒開始,你的秀才功名並沒有被錄入,想進入府學怕是不行。
不過現在也就是差了個錄入的過程而已,你先進府學讀書,我給你一個旁聽的資格。
等明年院試結束,將你的功名錄入,你便是府學的正式學生了。”
王遠本以為這種老頭子會十分古板,不會幫他這個忙,或者需要考教一下。
但誰知孫教授竟然這般凌厲風行,剛見面就已經同意他的請求。
“學生謝過孫教授,不知我何時去府學。”
“這幾天去都行,我今天就去府學給你將這件事辦妥。
日後好好學習,你年歲尚淺,可能跟不上府學的速度,多去請教學堂的夫子,若有不會也可以來請教我。”
……
走出孫教授家的大門,王遠還有些不可置信,這就是官官相護嗎?
只需要縣令的一封信,就足以打通這些困難。
回到客棧,王遠又計劃著拜訪徐家。
不過從第一步就遇到了困難,當初徐璠留下玉佩的時候,並沒有說地址以及如何聯絡。
不過就在王遠一家有些發愁的時候,事情很快就迎來了轉機。
原來徐家在府城的名氣很大,很多遊學計程車子都會去徐家拜訪,所以徐家的位置也不是什麼隱秘。
徐家明明是松江府的人,為什麼在南昌府也有這麼大的名氣?
這就多虧了徐璠的父親徐階,當時徐階在江西提督學政幹了整整三年,而且做的相當的不錯。
這也就導致江西省計程車林,天然偏向徐家,尤其是徐階在朝中還在對抗“奸臣”嚴嵩。
怪不得當初,徐璠留下玉佩並沒有說地址,原來是隻要拿著玉佩來南昌府,不可能找不到。
知道位置就好辦了,王遠以晚輩的身份寫了一份名帖,但是並沒有動用徐璠送的玉佩。
不過這次卻得到了一個壞訊息,徐璠是這次府試的考官,如今已經進了考場,需要過些天才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