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個插班生就可以了,上課什麼的都正常,只是不在朝廷記錄。
不過這樣的名額一般都十分珍貴,也只有本地那些鄉紳縣豪們,才有機會將自家子弟塞進去。
在大一統王朝,只要沒到王朝末期,那麼朝廷機構永遠是最強大的機器。
就比如王遠現在上的私塾,陳夫子如果不是年紀太大,已經放棄科舉,是絕對不會從縣學出來開辦私塾的。
更何況縣學裡還有舉人功名的老師。
但心動了片刻之後,王遠還是搖頭拒絕了。進入縣學對於王遠來說並不是很困難,沒必要為此消耗情誼。
更何況王遠連這徐伯父的真實身份都不清楚,也不敢冒冒然的接受幫忙。
“不必了,徐伯父。陳夫子的教學水平很高,我在這能學到很多東西,就不必麻煩徐伯父了。”
“好,既然如此那這個恩情便先留著,你們日後若是遇上麻煩,再來找我便是。我若能解決,絕不推辭。
今天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擾了,先帶靈兒回家了。”
說著徐伯父從腰間取下一個白潤的玉佩,輕輕的放在桌上,而後對著一邊的女兒說道。
“靈兒,你要等的遠哥哥也見到了,咱們該離開了。”
王遠和三叔一路將人送到門口,這才正式告別。
不過就在王遠轉身的時候,靈兒突然跑了過來,俏皮的說道。
“遠兒哥哥,我剛剛問過爹爹了,我的全名是徐靈蕊,不要忘記我喲。”
王遠一愣,沒想到靈兒連剛見面的事情都還記得。
不過也是很快反應過來,笑著點頭說道:“靈蕊妹妹,我記住了,拜拜了。”
看著三輛馬車遠去,王遠和三叔這才回到家。
“三叔,徐伯父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今天忽然來了?”
“唉,說起來真的巧,你這徐伯父是咱們南昌府的學政,那可是正八品的官。
前些天來這邊巡視的時候,遇到了刺客襲擊,最後一大家人都衝散了。
你這徐伯父當時也受傷了,一連昏迷了四五天,醒來後就開始調查這件事情,並且尋找走失的家人。
靈兒也就是最後才被找到的,今天這不是就尋了過來嗎?
對了這靈兒他爹,還給咱們家送了二百多兩銀子,你看這個怎麼辦?”
王遠扭頭看去,在小桌子上有一個托盤,整齊的碼放著十個銀元寶。
這種二十兩一錠的官銀,王遠還是這是第一次見過,果然比碎銀子好看多了。
“人家都送過來了那就收著吧,正好爺爺收留了他的那個同袍,咱們家的田地都有些不夠用了。
用這些錢也還能再買十幾畝土地,爺爺肯定也會很高興。”
“好,明天你休沐,咱們一塊回去吧。正好我要去後山進些山貨。”
想到回家,王遠突然想到爺爺那個同袍的孫子,不由得感到命運之神奇。
那個和王遠同齡的小孩,竟然叫馬漢。
這一下,王遠手底下王朝、馬漢已經齊備,就是不知道他的張龍、趙虎在什麼地方。
~~~~
王遠隨後兩年始終處於學習、練字的生活,也沒發生什麼驚心動魄的事情。
不過這平靜的生活,很快便掀起了第一朵浪花。
嘉靖三十年,二月初十。
今天是武寧縣縣試的日子,虛歲十歲,實際只有九歲的王遠,在陳夫子的鼓勵下,也打算今年下場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