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子聽後一愣,而後十分感慨的說道。
“不錯,這個可能性的確很大,以前倒是我忘記說了,因為一般縣案首都會在縣學中誕生。
遠兒,沒想到咱們的師生關係,也就要到此為止。等你成為秀才之後,我便教不了你什麼了。”
“陳師,這還不一定呢。萬一最後我不是縣案首,還要慢慢考呢。
府試我還是有把握的,到時候最多也只是一個童生,院試今年可沒有,得等到明年了。”
院試三年兩次,去年八月已經考過了,得等到明年四月。
“你這孩子,不可胡說。你有了更好的未來,為師高興還來不及,怎會盼望著你落選呢?”
“嘿嘿,老師的好,學生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有些捨不得老師罷了。”
“好了,如今也到了上課的時候,為師要去給你的那些同窗上課了,你快些回家休息吧,這五天累壞了吧。”
從陳夫子這得到確切的訊息,王遠也就放心的回家了。
………
三天後,縣試正式的放榜了。
除了第一場之外,後面四場複試並沒有放出排名,只是一路連續考下來。
因為父親和爺爺兩人都十分激動,所以在放榜這一天,寅時(3點)便將王遠喚醒了。
看著外面依舊黑濛濛、靜悄悄的天色,王遠十分無奈的看著眼前兩人。
“阿爺、老爹,辰時才放榜呢,還有兩個時辰,這麼早過去也沒什麼用呀。”
“唉,正所謂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咱們早些過去也可以佔個好位置呀,可以第一時間看到成績呢!”
拗不過兩個長輩的堅持,王遠也只得起身跟上。
在考院外的一間茶館,簡單吃了點早點,王遠四人便在這等待了起來。
這時考場外也已經有些人了,只不過還是稀稀疏疏的,可見都是一些考生和其家屬。
突然有一夥人,向著王遠這邊走來。
“王遠師弟,你怎得來的這般早,我還以為我們幾個來的夠早了。”
王遠抬眼望去,發現是開學領他們熟悉環境的陳洪,於是也笑著打招呼。
“陳師兄,我們也才剛剛到而已,陳師兄上一次便考到了府試,這一次料想是沒有問題了吧?”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同鄉。”
陳師兄聽到王遠的話也是很高興,又想到身邊跟著的人,於是笑著開始介紹。
“這位是錢寧錢重修,去年府試就差一名而落榜。
這位是魯真魯劍修,去年府試也是僅差一些。
這位是魯林魯錦生,是魯兄弟的同胞弟弟,雖然今年是第一次參加縣試,但一舉就考中了第二,比王師弟正好高了一名。”
陳師兄身邊跟著五個人,其他兩個都是陳夫子私塾的學生,王遠都認識,所以陳師兄也沒有介紹。
“原來是各位賢兄當面,小弟王遠這廂有禮了。”
“王遠賢弟不必如此,雖然賢弟這是第一次參加科舉,但我等對王遠賢弟已經如雷貫耳了。”
“沒錯,王遠賢弟這些年,幫助縣尊判案得了個小青天的名號,我們都知曉。
還有過目不忘的才能,可謂是如雷貫耳,第一場正試又是第三,應是案首有望呀。”
王遠也不想給人留下一個傲慢印象,所以連忙謙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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