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王遠說出來,徐璠也不會信,他只會認為王遠是在安慰他。那還不如不說呢。反正等成績出來後,徐璠自然會清楚。
在沒有成績之前,說的話那都是大話。在有成績之後,說的話那都是謙虛。
“師父說的對,徒兒並沒有太過於憂心,正如師父所說,就算此番不得中,也能等待三年後的一次。
師父此番叫我過來,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其他事情嗎?”
徐璠仔細看了看王遠的神態,發現他並沒有失魂落魄等極端情緒,總算是放下心來,於是說起了另外一事。
“這次叫你過來,的確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王遠一聽眼睛就亮了,難道是靈兒的事情?
真是的,現在成績還沒出來呢,怪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嘿!
“師父,是何重要的事情?難不成是我和靈兒師妹的事情?可是當初不是說好了,等我進士及第再談論這些嗎?
再說了我家長輩也沒來,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己怕是不好決定吧。”
徐璠一聽就愣住了,停頓了兩秒才幹咳一聲說道。
“這的確也是一件要緊的事,靈兒還有兩個月就要及笄了,提前給你長輩叫過來也是要的。”
這下輪到王遠傻眼了?
什麼情況?之前在他房門外,不是說要聊靈兒及笄的事情嗎?
這下尷尬了,還好王遠臉皮夠厚,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哦,是嗎,既然如此過段時間,我便寫一封書信,將祖父他們接來,商議這件事情。
不過師父,你之前說的另一件大事是什麼呀?婚事我一個小輩,也不好多說呀。”
呵呵!你也知道你是小輩啊,竟然如此厚顏無恥的說出這事,果然我還是不適合做官。
“咳咳,好吧!我要說的另一件事,是你們這一屆殿試是由陛下親自到建極殿監考。你若是能考過會試,說不定能看見聖容。”
連嚴嵩、徐階這些官員都見不到面,我這小雜魚還能見到?
這監考,怕不是嘉靖躲在屏風後偷窺吧!太可怕了,這皇帝怎麼這麼猥瑣?
“咳咳,師父你不是覺得我考不過會試嗎?怎麼還和我說殿試的事情呀?”
“怎麼可能,為師自然是相信你的,而且不管你能不能考上,這訊息我也是得告訴你呀。”
“這…好吧。不過這一次陛下為什麼要親自監考,我聽聞上一次陛下監考,還是在嘉靖二十九年吧,已經是九年前的事情了。”
徐璠聽到這個問題,也是眉頭一皺,思考了半天還是搖頭說道。
“這個為師就不清楚了,不過根據我的猜想,應當是去年那場旱災波及面太廣,陛下又想要大興道院了吧!
屆時可能會出關於旱災的題目,你這些日子也可以琢磨琢磨。”
呸!嘉靖能管這玩意兒。
他肯定是修道觀沒錢了,又想要敲一筆出來,正好科舉是一件大事,他應該是想借題發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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