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也不是很清楚啊,這是我第一次看遊街這種事情,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呀,不過應當是會經過這條街道,再等等吧。”
“啥?老爹你為啥沒看過遊街?以前你莫不是都躲在府裡偷懶?”
瞥了一眼這咋咋呼呼的兒子,徐璠理所應當的說道。
“我沒見過不是很正常嗎?我出生第二年,你祖父就被趕到了延平府當推官,這一呆就是十多年。
後來被召回京師沒兩年,你祖父又得罪了嚴嵩,將我送到南昌府那邊避難。
去年咱們才回來,這也是我回京師後看到的第一場遊街,我不知道不也很正常。
對了你可以問問福伯,他是府內的老人,一直跟著你祖父,對這事肯定清楚。”
福伯是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老人,不過頗有一種鶴髮童顏的感覺,臉上的皺紋很少。
“大小姐、大公子,老奴的確知曉,這遊街的道路都是確定的,幾十年也沒有變過,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至於為何現在還沒到,可能是因為前面太過於熱鬧,所以走的慢些罷了。”
“哦,原來如此。唉,也不知道遠哥哥到時候,能不能看見咱們?我可是準備了一個香囊,到時候打算拋過去呢?”
………
王遠這邊,的確是遇上了一些麻煩。
雖然是今天才宣佈的排名,但有許多訊息靈通的人,昨日便已知曉。
到了今天王遠的資訊,更是滿城皆知。
無他,十七歲的狀元實在罕見,再加上王遠又是未婚、寒門出身等等訊息。
這瞬間讓他成為了香餑餑。
許多未出閣的少女,便會在酒樓、茶館的包間中,透過窗戶向王遠的身上丟著香囊。
並沒有什麼實際用處,都是用來吸目光而已,若是看對眼了,她們豈不是大賺。
看著那些花枝招展的黃花大閨女,王遠不由得感慨:誰說封建時代女子就保守了?只不過是你魅力不夠大而已。
古代美女就是多,雖然比不上那些科技與狠活來的精緻,但是頗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跟在王遠後面半馬之距的林士章,不由得酸溜溜的說道。
“王兄可真是魅力非凡,竟是吸引瞭如此多未出閣少女的芳心,這下便是連我等都跟著沾光了。”
林士章說著,不由得拍掉又飛到他身上的香囊。
看著頗為狼狽的隊伍,王遠也是不由的苦笑。
“二位兄臺可羞煞我也,我怎會知道有這麼多人?我可也是苦主呀,若是讓我未婚妻看見,指不定要有什麼么蛾子。”
突然王遠看著帶著破風聲的香囊,臉色一變連忙躲開。
“這幫刁民真是反了天,竟然有人在香囊中裝了銀子,這若是砸到咱們豈不是得頭破血流。
哼!就應該讓林將軍,將這些刁民都抓起來挨個審問。”
“丁兄你說著容易,但做起來可難了,這圍觀的百姓少說也有數千上萬人,豈是說抓就能抓的。
更何況今日乃是咱們的喜慶日子,若是因為抓捕造成了血腥,該如何是好?
豈不是平白惹了晦氣,更何況我等小心一些便是了,好在這幫刁民懂得分寸,丟過來的香囊並不大,砸著也就是疼一些而已。”
“唉,王兄就是仁慈,不過我看咱們還是走快些吧,這樣的熱情我都有些受不了了。”
王遠看了看明顯有些緩慢的行程,點了點頭說道:“也可,那便加快一點速度。”
雖然說加快速度,但也並沒有太快,只是從之前的散步變成了正常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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