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過一面,我怎會知曉他的品行?至於考得好那也不能代表什麼,三年就有一個狀元,真正能做到三品的又有多少?
更何況他只是來考會試而已,能否考中還猶未可知,魯卿(徐璠的字)你要穩重一些。
正六品的宗人府經歷了,這般浮躁可要叫人看了笑話。”
“爹,我知曉了,不過此次主持會試的人,是國子監祭酒兼翰林院掌事李春芳,您可是他的坐師。
若是……”
徐璠的話還沒說完,時間就怒斥道:“你的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這種捷徑也是能走的。
你忘記你鄉試是怎麼栽倒的?明明自己就有本事度過,偏要走那些歪門邪道。
如今看看,連考會試的資格都被取消了,若不是為父我還有些薄面,你怕是躲不掉脖上一刀。”
徐璠是徐階和他前妻生的唯一子嗣,而徐階和前妻的感情很深,所以徐璠也很得徐階的重視。
尤其是徐璠的才能並不低,在徐階被貶福建延平府推官的時候,徐璠很是幫了一番大忙。
不過徐階這麼憤怒,徐璠還是很少見的,一時間也有些戰戰兢兢了起來,不過很快徐璠就恢復了。
訕笑者說道:“爹,我那還不是被張聰給算計了,說到底還是被你老所連累。若是你不得罪那張聰,我也不會有此下場呀。”
不過徐璠看見徐階又要憤怒,連忙轉移話題。
“爹啊,我這徒兒的確是品行優良,以前還救過靈兒呢,當時他可不知道我的身份。
還有他學習十分刻苦,除非必要的交際,也不去那些煙花柳巷。對待長輩孝敬,對待兄弟姐妹和睦,就是對他以前的啟蒙老師,也是逢年過節的拜訪。
我和他相處了三年,我信他。我們就幫幫忙吧,這對老爹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嗎?”
徐階聽到這裡憤怒才消失了一些,想了想還是搖頭說道。
“不行,現在朝廷六部尚書中,吏部、戶部、禮部、刑部這四部都在嚴嵩那父子手中。
工部的朱衡只是個做事的,做事十分中立兩不相幫。兵部的楊博,還是我們藉著仇鸞的事情,才推上去的。
當時太過倉促沒有合適的人選,也只能推楊博上去,不過他和我們也不是一條心的。
如今為父看著風光,但實際上卻根本就沒有多少權力,否則也不會這中午不到就回家了。”
“那…難道我這個做師父的,就一點都幫不了他了。”
徐階仔細打量了徐璠良久,最後還是點頭說道。
“我們還是能出力的,以他這個年齡容易被壓,為父就幫他處於同一水平,後面就看他自己的本事。
若是考不中,也無話可說,咱們也已經盡力。
若是考中了,其他人也沒話說,而且到時為父也會培養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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