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邊的朋友拉住了還要往前衝的男人:“算了,快讓他們走吧,出來玩的不至於。”
那個男人不甘心的似乎還想說什麼。
身邊朋友直接低聲問了句:“還想進局子啊?不怕你爸關你?”
男人終於罵罵咧咧的走了。
周圍有人吹起了口哨。
“酷哦~”不知是哪個小辣妹喊了一聲。
然後是一片善意的鬨笑。
“叔叔你有沒有伴兒啊?我當你伴兒怎麼樣?”又是個嬌裡嬌氣的聲音來挑釁,不,說起來更像是挑逗。
徐朗仍舊舉著酒瓶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兒,頭上的血慢慢回流,可他腦子還是有些不夠用了。
倒是瑟琳娜突然撂了臉子,眼睛往周圍一斜。
“幹嘛幹嘛?一個個缺男人啊?”她美目一瞪,趾高氣揚道:“缺男人自己找去,這個,是我帶來的。”瑟琳娜走到徐朗身邊,不由得把人一摟,踮起腳尖叭的一口親在了徐朗的臉上。
“喔!!”這一吻,瞬間驚起了一片更大的起鬨聲!一時間叫好聲取笑聲伴著震耳轟鳴的音樂響成了一團!
而徐朗已經傻了,他真的是傻了。當一個溫熱的物體觸碰到自己臉頰的一瞬間,徐朗的大腦瞬間就當機了,關節像是被卡住了一樣一頓一頓的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帶著驕傲和玩味的眼睛。
“再親一個,再親一個,親一個。”舞臺上的DJ瞅準機會,喊了起來。周圍的人被徐朗男人的動作驚呆了,又看到有美人獻吻也跟著DI的節奏開始起鬨。剛剛沒有伸出援手的男士也都有些後悔白白錯過了英雄救美的機會。
“哎呦真是划算啊。”
徐朗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瑟琳娜的意思,她在耍他!徐朗羞憤之下直接撥開圍觀的眾人,跑了出去。
幾個女生面面相覷,跟著徐朗跑到了酒吧的門外。
出了酒吧的大門就看見徐朗背對著大門站在路邊,也看不出來情緒,一個女生對瑟琳娜說道:“看不出來啊,這個大叔還能俘獲你的芳心。”
其實瑟琳娜心中根本沒有底,剛剛徐朗跑出來自己看見他好像有些不高興,所以不敢說大話,只能嘴上調侃道:“少說風涼話啊,我可是因為你們這幫惹事精才獻出本小姐寶貴的一吻的。”
被救的女孩走過來:“幫我謝謝他,我改天再約你們,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追求幸福了。”
等女孩都上車走遠了,瑟琳娜才慢慢挪到徐朗身邊:“幹嘛啊,板著個臉。”
徐朗回頭看看其他人都走了,轉身就開始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這下瑟琳娜確定了徐朗是真的生氣了,想著不理他又有點放不下,糾結了一會還是追了上去:“你幹嘛啊,生氣給誰看呢。”
徐朗停下腳步:“大小姐,你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合適。”
瑟琳娜誇張的叫了一聲:“大叔,你不是吧,就親了你一下你就當真了啊,我跟你鬧著玩呢,不至於這麼開不起玩笑吧。”
“我還真的開不起玩笑,更不喜歡這樣的玩笑。”
瑟琳娜這下也被挑起了火氣:“就你有原則!就你最純情!以後咱倆直線距離都他媽得一米以上我告訴你,誰違反了誰是烏龜!”
徐朗嚴肅的看著瑟琳娜:“我是不是這個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不是吧,你以為我喜歡你啊,拜託,你想想我怎麼可能喜歡你啊,你也太自戀了啊大叔。”
徐朗就算沒有過多的戀愛經驗可畢竟是過來人,剛剛瑟琳娜的眼神他看的很清楚,那一閃而過的的確是一個女孩對一個男人的好感。可是瑟琳娜就是個小女孩,他卻是個早被社會打磨過的成年人。他不想玩,也玩不起。
嘴硬的瑟琳娜看徐朗不說話無奈的開口:“你差不多得了啊,再說了就算本小姐喜歡你,你也應該是感恩戴德的好吧。”
徐朗拱拱手:“大小姐,您還是別喜歡我,我真的配不上您。我是個有家庭的人,我還沒有離婚。哪怕我有一天離婚了,也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身爸爸,每天掙扎在生存線上,實在是不敢高攀您。您就行行好,放了我這顆歪脖子樹,專心尋找您的梧桐樹去吧。”
瑟琳娜不在乎的說:“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本小姐是不會喜歡你的,以後你要用心給我找我的梧桐樹,我這個金鳳凰不會虧待你的。”
瑟琳娜以為自己拿出這個殺手鐧,徐朗會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徐朗在原地安靜的站了一會兒,卻忽然擺擺手,有些疲憊的說:“你的這份好處我真的想要,可是我也夠不到啊。我這邊已經沒有符合你條件的男士了,不過你放心,在姚組長那裡有更多的男士資料,她那裡一定會有配得上你的男士,她是金牌紅娘手裡的資源不是我們這些組能比的,你是我們公司的超級VIP,本來就應該享受最多的資料,這樣吧,我明天就把你的資料轉給她,以後讓她幫你找,您看怎麼樣?”
這段話他說的很慢,彷彿一字一句都是細細斟酌過的。他的眼神裡有光,是她觸不到的光。
瑟琳娜氣得發抖,胸口裡好像憋了一股火山要噴發的烈焰,恨不得直接燒死他。可是,當她的視線落到他還留有一片血紅的鼻子周圍時,那股火就有些發不出來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我告訴你,你還真是處處哪哪兒都比不上姚思芳,但是——”她忽然話鋒一轉,在徐朗希冀的眼神中鏗鏘有力道:“但是你給我記住,瑟琳娜小姐說一不二,她當初說要選你,你就得好好的幹,好好的給我服務,還以為能有你炒了我魷魚的份兒嗎?呵呵,可笑!”她用指尖用力點點徐朗的胸口,一扭頭,甩著馬尾直接髮尾抽了徐朗臉一下子,大步就走了。
徐朗捂著被髮絲刮的生疼的脖子,苦笑著搖搖頭。對上這種大小姐,進不是,退不是,可去哪裡找一條活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