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一切不說,鄭浩的成績總算是看見起色了,自己也能稍微的放心些了。以前的補課老師從退休教師到重點大學的學生到各類補習機構,沒有這個孩子沒補過的,可是這個成績一直就不見長,這個楊老師倒是有辦法,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讓鄭浩的成績提上去了。
想著這段時間他工作忙,父子二人也有日子沒有談過了,鄭區長走到自己兒子的房間徑自推開了門。
鄭浩嚇一跳!慌忙開始收漫畫書,嘴裡還得惡人先告狀道,“爸,你進來就不能先敲門嗎?知不知道什麼是私人領地什麼是隱私權!”
鄭區長又好氣又好笑,兩步進來拍了一下鄭浩的頭:“做神做鬼都是你,忘了是誰那天跟我說,一家人進個屋還搞什麼敲門請進那一套的,矯情不矯情了?”
鄭浩臉一紅沒吭聲。
倒是鄭江河眼明心亮,眸子往還沒來得及完全合上的抽屜上一掃,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取笑道,“合著我敲門應不應該全取決於你當時是在看什麼書是吧兒子?你跟我打什麼遊擊啊?一天天的把這份心思用到學習上多好。”
鄭浩摸摸頭,不服氣的嘟嘟囔囔:“好了好了,知道了,爸,您來找我不會是專門打我一下的吧,有什麼事說吧。”說著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猛地一拍手起身:“不會是那個楊老師告我的黑狀了吧?!”
鄭區長在政界這麼多年,別的不敢說脾氣是練得越來越好,可是一看見這個小子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有你那麼說你自己的老師的嘛,從小教你的尊師重道你都記到哪裡了。你不犯錯你們老師會跟我告你的狀冤枉你嗎。”
鄭浩一屁股坐了下去,靠在椅子上頹廢的說:“我就知道那個女人騙我。”
鄭區長一聽這個小子在學校還真的闖禍了,立刻厲聲問道:“你自己說,到底怎麼回事。”
鄭浩不耐煩的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今天踢球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一個同學的鼻子上了,就流了點鼻血,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走過來的我沒看見啊。”
鄭區長接著問:“那你說誰騙你了?”
“還不是那個給我補課的楊老師,哼,她說了不告訴你的,結果還是被你知道了。”鄭浩忿忿的說:“以後我再也不相信她了。”
“你真不是故意的?”
鄭浩指天發誓說:“爸,我真不是故意的,您說我要是能指哪踢哪早就進國家隊為國爭光了啊,就是一誤會。”
“有沒有和人家道歉?”
“當然啊,被那傢伙敲了我一頓必勝客呢!氣死了!”
鄭區長聽到這話卻放了心,他別的不怕,就擔心自己兒子也會像其他官家子弟一樣,仗著家裡有錢或有權就欺負同學。但還好自己家的這個臭小子,這麼多年來雖然脾氣臭了點,花錢也大手大腳,可從來沒有仗著身份和特權去欺凌過誰的。
鄭區長想著,拿出了手機給他看:“你們老師沒說這個事,就是說你學習進步了讓我鼓勵你一下。”
鄭浩鬱悶的瞪了一眼自家老爹,說:“得,這算我不打自招了唄?必勝客的錢也白花了,早知道不請客了。”
“說得什麼話。你打傷人家了,請客是應該的,賠人家醫藥費也應該。”鄭江河說著話,從兜裡掏出了皮夾子,拿出了兩百塊錢,想了想,又抽出了兩百,說:“明天去找那個同學,問要不要陪他去醫院,如果人家不用,就再帶人家去吃一頓。”
鄭浩嘿嘿一笑:“真的啊?這麼好啊,嚇死我了。以為你要揍我呢。”說完,誇張的拍拍胸口,美滋滋的把錢收了起來。
鄭區長跟著笑了笑:“你怕什麼,不是說了不是故意的嗎?”
鄭浩痞裡痞氣的嘖嘖兩聲,十來歲的孩子學古惑仔那勁兒:“切,誰知道大佬你心情很好不好的,會不會就是生氣要揍我——”
鄭區長抬腿佯裝踢了鄭浩一腳:“好好說話!你就是不能給好臉色,說點正經的,你週日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咱們爺倆出去走走。”
“真的嗎,去哪啊?”
望著孩子驚醒的雙眼鄭區長的愧疚更深:“你想去哪就去哪。”
鄭浩想了想:“咱們去遊樂園吧,好久都沒去過了,聽說已經重新裝修過了還有海盜船了呢。”
鄭區長點點頭,又不經意的問:“你成績上來的這麼快,看來這個老師給你補課有作用了啊。”
鄭浩抓抓頭髮:“也就那樣吧。”
鄭區長聽自己兒子話裡的意思,好像是對這個老師不太滿意,遂好笑的問道:“她講的你聽不懂?”
鄭浩想了一會說:“也不是聽不懂,就是有點煩她,每次一來就開始不停的講題,難得跟她聊點其他的她還都不懂,還總是抓機會教育我。對了對了,那天中午我跑球場打球,她碰見了非拉著我去食堂,讓我吃完中飯再踢,你說她是不是多管閒事的。”
“人家那叫認真負責!”鄭江河瞪他。
鄭區長現在也算聽明白了,鄭浩的反應屬於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應該有的一種叛逆和排斥,也就沒理會,但是這位楊老師會不會心善過了些?
他喝了一口水不經意的說:“她平時對你們班的學生都這麼好嗎。”
鄭浩點點頭:“其實這個楊老師還挺負責的,有的老師下課被學生拉著問問題時間長了會有點不耐煩,看她就從來不會。當然,對我最囉嗦,哎呦說起來就煩。”
“呦,這是為什麼啊,你們老師在學校裡還搞區別對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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