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去喝酒。”徐朗顯然沒有心思和王太平貧嘴。
一句開車來到了自家樓下不遠處的燒烤攤子,顯然沒有昨天的熱鬧,王太平一口喝著冰鎮的啤酒,一口吃肉,一臉滿足的樣子,而徐朗除了時不時的喝酒,幾乎沒有多少時間是在狀態的。
察覺到不對勁,王太平放下手中的酒瓶子,“喂,你至於麼?為了個女人,茶不思飯不想的,人家子珊心意已決,不會回頭了,你還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啊。”王太平說話一點兒都不留情面。
徐朗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滿臉埋汰人的王太平,猛然的喝了一口酒,這件事情固然讓他氣憤,但是此時最讓他鬱結於心的卻不是這個了。
“以前我可能真的想不通,放不下,但是這會兒我早就想通了,子珊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我無論如何,也都挽不回了,好聚好散吧,這可能是我能給她的最後的東西,說實話……我現在,似乎也不想挽回了……”徐朗極其認真的看著王太平,後面的話沒有說完,說不出口。
王太平納悶兒,“不想挽回了?”他愣了愣,隨即拍桌道:“我就說嘛,你是我的兄弟,怎麼可能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這個決定,你做的對,來,我敬你一杯,為兄弟開啟新生活,而熱烈祝賀。”王太平舉起酒杯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徐朗皺起眉頭,猶豫了猶豫,兩隻手焦躁不安的放在桌子上,“如果我說,我可能對另一個人動心了,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子珊的事情,你會相信麼?”
“等等,等等。”王太平有點兒蒙逼,伸出手製止道,“你讓我好好的捋捋,你是說,你今天這德行,不是因為子珊?你丫的,不會吧?這麼快第二春就到了?”王太平顯然詫異,但是徐朗並不否認的表情似乎證明了什麼,“你可真夠行的啊你!”王太平戳了戳徐朗的肩膀。
徐朗隨之點了點頭,王太平納悶兒,雖然猜到,但是依舊對於有些事情不大清楚道:“可是,最近也沒聽說你,除了婚姻不幸,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發生啊。”
“你還記得,我給你說的,那個似乎總能讓我的心情平靜下來的女人麼?”徐朗之前漫不經心的給王太平提過一嘴,王太平實在是不記得,搖了搖頭,徐朗看著一臉蒙逼的王太平著急了起來,“就是那個很努力,透過自己的努力,猜得到了現在的一切的女人?她和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樣。”
“那個工作狂?不會吧,你對她有意思了?”王太平打量了眼前這個中年姿態,老實巴交的男人,從他的嘴裡聽到這句話,還真是驚訝。
看到王太平這反應,徐朗垂頭喪氣,“連你也不相信是不是,也是,我怎麼能配的上她呢?她那麼優秀,我只不過是一個剛剛離婚身邊還帶著兒子的男人,而她身邊還有那麼優秀的男朋友,自尋苦惱罷了。”徐朗的臉上,是遮不住的失落。
小巷昏黃的燈光照在徐朗的身上,他體態中等,面板油光水亮,乾淨卻鬆鬆垮垮的衣服,顯然不是所謂的成功人士,更何況此時此刻眼中還帶著掩飾不盡的失落和沮喪,很難想象,他心裡住進了一個與他截然不同的女人。
王太平認識徐朗太久,剛開始還沒有捋出來到底是什麼情況,有點兒蒙逼,看徐朗一口一口,很快一罐啤酒就見底了,他清楚,這一次,徐朗一定是認真的了。
一改平時的大大咧咧,王太平走了過去,一隻手狠狠地拍在徐朗的肩膀上,“你看看你,還沒有開始戰鬥呢,就像是一隻戰鬥失敗的公雞,人家怎麼可能會看上你呢?”
聽了王太平的話,徐朗沒有精神的眼睛才微微的有了一些顏色,“你的意思是……”得到鼓舞的徐朗這才稍微的提起了點兒精神。
“就說你腦子不夠用吧,現在是什麼年代啊?啊?男單身,女未嫁,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說說你,與其有時間在這裡苦惱,還不如想想,怎麼後來居上,我要是你啊,早就去琢磨這個問題了,你看看你一臉喪氣的樣子,要是我是那女的,我都會被嚇跑了。”王太平依舊不改嘴賤的習慣,一臉嫌棄卻鼓舞道。
徐朗回味著王太平的話,過了許久,王太平又一次的打斷道:“你是害怕你沒有她現在的男朋友有錢吧?你以為所有人都是你家楊子珊啊,人家可是一個成功的女人,況且,我兄弟也不差勁啊,這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這街邊的流浪狗還有勇氣像那貴族犬求愛呢,怎麼到你這裡就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