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騰倒在地上雖然受了重傷,但他身體素質不錯,又沒有受到致命傷,掙扎了兩下便緩緩站起身來。
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很快意識到是葉海棠出手了,不禁有些自責地道:“我果然還是太笨拙了,沒有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你不必自責,對方魁首還在,你把他收拾了,也算是戴罪立功。”葉海棠道。
“承蒙葉先生不責怪,我陸騰今日即便是豁出性命,也要護得先生周全!”陸騰說罷奮起餘勇,衝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被葉海棠一招“借刀殺人”所攝,氣勢已萎,他單打獨鬥本就不是陸騰的對手,如今心有旁騖,十招不到便已落敗。
飛刀男見中年男子落敗,從始至終未發一招半式相助,倒不是他不想發,只是他本就不是拳腳功法出身,而是走的法修路線,如今自己辛辛苦苦煉製的法寶已被人繳械,他再想做點什麼也是有心無力。
陸騰收拾了中年男子,騰出手來只一招便擊倒了飛刀男。
此時衛生間大門被開啟,陸青帶著六名鹿門精銳弟子衝了進來。
大家看到葉海棠氣定神閒地站在一旁,陸騰身旁倒了三個人,手裡還提著一個顯然被他重拳打昏過去的男子。
陸騰回過頭來,滿臉是血。
“四師弟,你還好吧?”
陸騰帶傷出手,身上失血過多,有些虛弱,可兀自強忍著傷痛道:“我沒事。”
幾個鹿門弟子連忙上前去攙扶住他並給他包紮傷口。
陸青走上前去看了看陸騰的傷勢,俯身去看地上四人。
“這是太行四凶?”
陸騰點了點頭。
“你把他們給收拾了?”陸青不可置通道。
陸騰搖了搖頭:“多得葉先生出手,否則我應該已經死了。”
陸青回身看時葉海棠早已經離開了衛生間,不知到哪裡去了。
葉海棠看著鹿門弟子進來善後,便走了出去,不料剛走出衛生間的門,透過南門緊閉的玻璃門外看到一個靚麗的身影。
郭敏君?
此刻她正在排隊前往大門入場,身後還跟著幾個女強人打扮的中年女子,她們時不時地交頭接耳交換一下意見。
身後的女子拍了拍郭敏君的肩膀,郭敏君回頭的瞬間視線掃到南門內的葉海棠,先是一怔,旋即走上前來。
“你怎麼在裡面?”郭敏君好奇道。
“我也是剛進來。”葉海棠走上前去,兩個人隔著一扇玻璃門。
郭敏君看著葉海棠脖子上的工牌,忽然想到葉海棠是霜雪公司的司機,估計像今天這樣的重要日子,霜雪公司所有員工都來幫忙了吧!
司機這種番外人員被臨時呼叫到其他崗位並不是什麼奇事,尤其是充保安!
郭敏君身後的幾個女子也走了過去,只留下一個人在隊伍裡佔著位置。
“敏君,這是你什麼人?他怎麼在裡面?”一個三十多歲,身穿紅色大衣的女子問道。
“娥姐,這是我丈夫,他是霜雪公司的司機,可能是人手不足,調來當保安了。”
“哦!是個保安啊。”娥姐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道:“你問問他能不能開啟南門,讓我們從這裡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