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喊了,你的人已經全部被我丟到大海里去了。”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吳昌喜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葉海棠沒有打斷他,看了一眼吳昌喜旁邊的中年男子。
男子趕緊自報家門:“我叫朱重烈,也是修煉者,但是我和吳老闆並不熟,只是剛好路過進來討杯茶水喝,您要幹什麼您隨便,當我不存在就行。”
吳昌喜不可置信地聽著朱重烈的話,指著他鼻子道:“瑪德,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他闖得上六十六樓你就幫我料理了他……”
就在這時,報警電話接通,吳昌喜連忙道:“喂,喂,這裡是天昌大運樓,有人要殺我!”
“我是誰?我是吳昌喜啊!”
“對,有人要殺我,他飄在半空……”
“啥?我不是神經病……”
“我沒喝醉……”
“我……喂,喂……”
吳昌喜正說著話,對方已經將電話給掛了,他正要再回撥過去。
葉海棠一揚手。
吳昌喜忽然覺得全身好像被人施了定身術,連動一動手指回撥電話都不能!
一股真氣將吳昌喜籠罩,並開始緩緩壓縮。
吳昌喜只覺得全身皮肉和骨肉瞬間緊貼了內臟,每一處都傳來劇烈的疼痛。
由於不能說話,他只能靠喉嚨吚吚嗚嗚地發出痛苦的呻吟,那景象彷彿是骨肉融化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很快吳昌喜被真氣壓縮成一個肉球,在地上滾了兩下,掉進了游泳池裡。
朱重烈一直默默看著吳昌喜,目光充滿恐懼!
這是什麼手段?
聽都沒聽說過!
楊家的凝寂訣對真氣的掌控已經登峰造極,但是也沒聽說過這種憑空把人壓死的手法。
太可怕了!
葉海棠收拾了吳昌喜,回頭看著朱重烈:“真的不熟嗎?”
朱重烈一怔,連忙說道:“真的不熟,我都不知道他全名叫什麼,大家都喊吳老闆,我就跟著喊而已!”
“那你跳下去吧。”葉海棠淡淡道。
什麼?
朱重烈看了看身後六十六樓的燈火!
逼我自殺?
葉海棠繼續說道:“這棟大樓的天然氣管道已經被我割開,馬上就要爆炸了,唯有從這裡跳下去,才是唯一的生路!”
“啊?”朱重烈一愣,看了看不遠處黑漆漆的大海。
唯一的生路就是跳海了!
沒辦法,朱重烈咬了咬牙,向葉海棠一抱拳。
“感謝您不殺之恩。”
旋即縱身一躍,跳向那黑漆漆的大海。
葉海棠故技重施,在樓頂一跺腳,一股真氣順勢鑽入鋼筋混凝土中,只是這次不需要再將所有建築結構摧毀,而是勾起一絲火星,點燃不斷洩露的天然氣,整棟天昌大運樓便好像一個大煙花一般瞬間綻放。
藉助爆炸的衝擊,葉海棠輕輕一躍,飛向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