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靜一下!”
“這旗陣雖然詭異,可我們這麼多人諒他們也困不住我們多久!”另外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急忙穩定情況道。
可那些煉氣期的弟子,大多數本就來自周邊小家族,哪裡見過這等場面,眼前一黑的他們,便瘋狂地用法器轟擊著周圍的黑暗空間。
但是當法器觸碰到旗陣外圍的時候,一股滲人的叫喊聲突然傳了出來。
原來不知道何時,周圍的黑暗中出現了一朵朵幽藍色的火蓮,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朝著眾人飛來。
而這火蓮一碰到修士的身體,便會瞬間蔓延至其全身,只剩下幾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身軀便化作了灰燼。
意識到旗陣中如此詭異,幾個築基修士也顧不得其他的弟子了,只能用護身法器抵擋黑暗中飄來的火蓮。
幸運的是,這些火蓮雖然詭異,但全力催動護身法器形成的光罩,他們一時間也無法突破。
見到周圍亮起來一個個護身光罩,剩下的煉氣期弟子為了活命,也盤腿坐下來,將身上帶著的活命法器催動起來,有些自知自己沒有高階防禦法器的弟子,甚至還趁著別人不注意,幹起來了殺人奪寶的勾當,然後再用別人的法器得以苟活。
這一切,都清晰地被陸鳴感知著,他此刻身上也有一層赤陽環形成的護盾,但這火蓮很顯然是受到外面的魔道修士所控制,在第一波結束之後,數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是鋪天蓋地的襲來,有些法力低微的煉氣修士,很快臉色就出現一抹慘白。
陸鳴略一打量,目前折損了至少一半的煉氣修士,不過幸好作為主力的幾名築基修士還算是遊刃有餘,一個個都老實地待在護盾之中。
“各位道友,這可如何是好,眼下我們被困旗陣,那靈獸山的張前輩趕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這火蓮對於法力消耗太大了,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一名初期的修士臉色頗為焦急地詢問著陸鳴,這火蓮似乎是些至陰之火,眼下雖然能夠抵擋,但若是攻擊頻率再兇猛些,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救援。
“對於陣法,在下也是毫無頭緒,不過既然此陣法被陸道友奪了一杆黑帆,想來定然會存在一定的破綻,各位道友將神識全力發動,或許能夠找到此陣法的薄弱點,到時候我們合力一擊,興許有逃出去的機會!”那名築基後期的修士出言道。
陸鳴並沒有說話,對於陣法這種東西,他也沒有任何的發言權,只能按照那名修士的說法,將神識發揮到極限,如今天魔訣第一層大圓滿的他,論起來神識,比一般的築基後期修士,要強上許多。
但在那陣陣詭異火蓮的干擾之下,他的神識卻是被限制住了,一時間對於陣法內嘈雜的變化,無法察覺。
意識到這一點的陸鳴也是有些沉不住氣了,那靈獸山修士若是真的叛變了,自己現在的情況無異於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而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了那神奇的幽冥冷焰,如果能夠強制激發出骸骨之中的火焰,有沒有可能可以剋制這些火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