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又轉向身邊的大漢,遞上一根菸。
“這麼好的煙?兄弟你生活不錯啊,怎麼壓力那麼大。”
那大漢假意推辭了幾下,見是中華,喜滋滋地接到手裡,立馬吞雲吐霧起來。
“一個人養著六個孩子,太辛苦了,這年頭賺錢實在不容易。”
齊飛感慨,腦中卻在飛速運轉。
這大漢接煙時衣服擠壓露出了螺旋的紋路,他的腰上纏繞著一捆麻繩?
什麼人會這麼做?竟然隨身攜帶麻繩。
“你媳婦不在?離婚了?”大漢嘿嘿一樂。
“唉,一言難盡啊。”
齊飛半趴在副駕駛的靠椅上,把另一根菸遞給司機。
“不要趴在這裡,小心太過顛簸,閃了腰。”
司機煙癮也犯了,道了謝便叼在嘴裡。
“好。”
齊飛答應,餘光卻望向副駕駛。
靠椅的放腳處塞著一把長柄劈材斧,周圍沒有落灰,顯然經常使用。
“大哥,你倆是朋友嗎,這麼晚回去是家人想了吧。”
“我倆是兄弟,我叫卓金水,他叫卓金天,哪還有什麼家人,一家就剩下我兩咯。”
“師傅你倆不會住在卓家村吧?我也要去那裡。”
聽到這裡,原本健談的卓家兄弟竟齊齊止了聲,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接茬。
最後還是卓金水開的口。
“你怎麼知道卓家村的。”
“以前聽人提起過,說是那裡民風淳樸,可以陶冶身心。”
車裡的氣氛冷了下來,齊飛見他們這副模樣,沒有再繼續追問。
這兩個兄弟不簡單,居然準備合起夥來要了自己的性命。
這難道就是他們卓家村的風俗習慣?
齊飛一向入鄉隨俗,但是這個實在不行。
一路顛簸,外面的風景逐漸只剩下了延綿不絕的山脈。
跳車也不是不行,左右還沒有試過使用狌狌的技能會是什麼效果,但是這樣任務也就泡湯了。
齊飛思考著兩全其美的辦法。
很快,前面的山路變得窄而雜亂,沒有辦法再開車前進。
司機把車熄滅,回頭邀請齊飛。
“兄弟,我們都要去卓家莊,不如一齊走一趟?”
“行啊!大哥你們願意那就太好了,我正發愁找不到路呢。”
齊飛樂嘿嘿地抱著揹包下了車,走過車頭,餘光正望見卓金水在副駕駛那兒拾起了什麼東西。
因為齊飛不認得路,於是由金水帶頭,金天負責斷後,三人各自開啟手電走進了漆黑的山裡。
樹影婆娑,目之所及的光景在電筒的照射下均是相似的輪廓。
足足走了二十來分鐘,三人行至一處拐角。
那山道的盡頭擺著一塊石刻的雕塑,卓金水停在繼續向前的山道口便不再動。
“你第一次來這,恐怕沒見過我們村拜的多福老爺吧?要不要去看看。”
卓金水眯著眼睛,緊盯著齊飛的目光狡猾且不懷好意。
這是準備動手了?
齊飛沉下了臉,掃視一圈。
這二人堵死的地方恰好是他唯一可以逃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