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畏張著嘴,目光不斷在齊飛還有仇少臣只見來回穿梭。
“我知道了,這人與那些怪物朝夕相處,自然也會些妖術,我親眼看到的,他懂的迷惑人心之術!”
他這話只有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出來,是在旁敲側擊地說仇少臣被齊飛蠱惑了。
實在是個蠢人。
現在連齊飛都忍不住為仇少臣唏噓了。
仇少臣剛剛說那麼多,雖然言語之間絲毫不留情面,但是在現在的境況下,很明顯是為了保住顧畏。
同時也給他自己留下一個面子。
要是顧畏在仇少臣讓他滾的時候就麻溜地出去,這件事情後續怎麼解決,自然就還是他們異獸局的事情。
就算齊飛心懷芥蒂,但是隻要搪塞過去,他也沒有什麼追究的權利,只能獨自吃下這個啞巴虧。
但是顧畏現在宛如被鬼迷了心竅,一向心高氣傲的他自然是完全讀不出仇少臣的心思。
只一心想要教訓齊飛,或者說,也想要他的命。
齊飛想到這以後瞳色中蒙上一層陰影,既然顧畏一定要攀上他,那就讓他糾纏個夠。
“仇局,顧隊長看不慣我,或是因我實力不足,雖有意與異獸局一同協作,但實在不想節外生枝,事情因我而起,往後我自會注意分寸。”
他這句話便等於明確地告訴了仇少臣,如果顧畏繼續在異獸局待著,自己斷然不可能歸入異獸局的麾下。
一句話全程沒有提到顧畏,甚至主動包攬過錯,於理於外都十分體面。
當然,就算沒有顧畏,齊飛也不打算加入異獸局,這只不過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託詞罷了。
“誒,說的什麼話,小兄弟何必妄自菲薄。”
仇少臣是什麼人精,自然一下子就悟出了齊飛的意思。
他緊著眉頭,眼刀簡直就要把跪在地上的顧畏戳出兩個窟窿。
齊飛作為當今唯一可以不借任何手段操縱異獸,體內藏有無限可能的人,若是異獸局爭取不來他。
那待有其他組織發現其中奧妙納他入夥,不出幾年,異獸局必當名存實亡。
“你是什麼東西!也想加入異獸局,也配在這和仇局講條件!”
顧畏哈哈大笑,吐出一口血痰,從地上爬起來。
齊飛這幅彷彿不爭不搶的模樣實在讓他恨極了。
周圍見證過先前齊飛鎮壓洪海的工作人員自然都明白其中奧妙,紛紛不敢說話。
只有顧畏一個人悶在鼓裡,還想著從齊飛身上找回場子。
“仇局,我所說句句屬實!我兩個眼睛親眼所見,就是這人一直在給異獸傳輸妖氣,讓那異獸有機會召喚暴雨”
“別再說了,你還沒聽清楚嗎,別給我在這丟人!”
仇少臣恨鐵不成鋼,都暗示了他多少次了,還聽不明白人話,簡直蠢豬一頭。
“這裡都是異獸局的要員,我很不適合呆在這裡了,仇局,我還要回動物園一趟,就先告辭了。”
齊飛見仇少臣依舊猶豫不決,這也正中了他的下懷,直接朝他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唉!”
仇少臣面對不是自己部下的人能夠狠心下手,但是顧畏畢竟不是常人,跟了異獸局多年,也立下不少功勞。
“給我站住!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誰知道顧畏還不想罷休,他這次虧完了面子,必定要從齊飛身上找回來!
咬著牙,顧畏拉動黑環,召喚著黑猴竟然向齊飛身後偷襲而去。
齊飛只是微微側身,冰冷的眼神中這次是真的閃過了狠戾的殺意。